話說今天在麥當勞吃早餐,它的M Channel 播鄧麗欣唱的《七夕》。原本不為意的,但聽着聽着,竟覺得旋律很熟悉,而且不似是香港流行曲。於是在腦海播尋,結果傳輸回來三個字:久石讓。
回家一找,果然是久石讓的音樂。在網上找,找到小奧私陸談鄧麗欣那張碟的文章。文章內沒提到《七夕》。有連結連往讀本鴉色,一個何某不會去的blog。讀本鴉色有談到《七夕》,但「才識廣博」的讀本鴉色自然沒提到久石讓。再看看小奧私陸那邊的留言,發覺已有人指出了兩曲相似之處。這是應該的,畢竟抄的是久石讓。
想着想着,便覺得很氣,這分明是盜竊嘛!寫這《七夕》的名為歐陽業俊。沒話說,只要對他說聲:尊重一下自己吧。這次的旋律盜竊較諸上次雷頌德的《錢錢錢錢》更赤裸,更難看。香港就是充斥着這種人才,也更有理由不去聽香港流行曲。鄧麗欣本已唱得不好,聲底薄,音準危危乎的,而歌的旋律,聽下去竟可分辨出哪個bar 出自久石讓,哪個bar 是歐陽業俊的,相形見拙,他自家的音樂跟人家的接合得並不融洽,開始時一段出自他手筆,之後一轉入久石讓的旋律便立刻好聽起來。
先播放《七夕》:
為了做個見證,唯有何某也盜一次版,把久石讓的音樂放在這裏。版本是鋼琴版,由日本女鋼琴家井口真由子彈奏。
聽到這首歌,只能大大聲為香港「樂壇」大嘆一口氣: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