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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huiran | 31st Jul 2007 | 一般 | (1302 Reads)

  昨天談港男,有網友留言說吳彥祖也開始秃頭。

  秃頭真的是男人夢魘。

  Heaven forbid,何某還有足夠頭髮,不用搭橋過海。但髮線仍無可避免地往後移,移動速度恐怕及得上那些冰川,這些頭髮還能保多久真說不準。見過最慘烈的個案,是在大學時一位同學的頭髮已稀疏得像四五十歲,可憐他當時才廿十出頭。

  狡猾的商人,把頭髮描繪成追女仔的必備因素,更說頭髮稀疏會影響床第歡愉云云,務求那些生髮產品能好賣些。

  很奇怪,女人買東西着重過程,男人買東西着重結果,因此女人買東西是花三小時逛完整個商場才決定買甚麼,買的又多是唔等使的東西,男人卻是一早想好要甚麼,直接到那舖頭,花三分鐘選好,買衫甚至不用試,便交易完成。但若買的是生髮用品的話,男人卻變得像個女人,左選右選,最後全部都買回家,又發覺全部都無用,又要再找另一些。

  秃髮可分幾類型。

  一是M 字型,又稱「男士型」。或許因為髮線呈M 形,或許因為M for male。總是不可避免。

  二是Yoda 型。那是一座尖丘而瀑布環伺。頭頂都已光了,只剩側邊和後腦有頭髮,且都很稀疏。解救方法是把那些剩下的頭髮留長,再把頭髮從一邊梳到另一邊。是謂搭橋過海。新近亦有稱為「條碼頭」,不知過百佳收銀處時是否真能讀出些東西。這一型也可以Yoda 的日本遠親來稱呼--河童型。

  三可稱為麥加型或徐錦江型。兩種型都是全秃了,但是有分別的。麥加型代表鬼馬,徐錦江型代表猥瑣。建議是男人頭髮盡失後若年紀未到從心所欲不踰矩,或是有個孫仔孫女在身邊的話,切勿扮鬼馬,否則只會換來一句「乜你成個徐錦江咁架」。

  別看何某現在說來好像很輕鬆,實情是內心非常慄。更已成立「生髮基金」,用作以後購買生髮產品之用。聽聞有白頭髮的不太會甩頭髮,何某十多歲已有白頭髮,或許不會變成秃頭吧。又或許其實應該引刀成一快,瀟瀟洒洒的刮個淨盡,把買生髮水的錢改買頭蠟。

  不過,若各位有何留髮秘方偏方,也不妨留個言讓何某參考參考。



hohuiran | 30th Jul 2007 | 一般 | (2392 Reads)

  港姐才選完不久,港男又來選了。

  真想叫無綫摺了這兩個無甚看頭的節目。

  港姐還好一點,美色當前,單看港姐的少布泳衣還叫做有點可看。港男?即使脫光不脫光也不想看。

  看着那班選港男的,直想吐。成班都像是無知少年,金毛死o靚仔,在鏡頭前騷首弄姿擠眉弄眼。個個也不缺肌肉,只是看上去頭腦簡單,且怎擺姿勢也不好看。

  何某心目中的港男是如何的?身高要有返咁上下,不能太瘦,也不能太筋肉型。清爽的短髮,穿一身西裝,操一口地道英語,但跟他談中國的詩詞曲賦卻又能琅琅上口。年齡三十上下,有家底,最好只是打一分風流工,不用朝八晚十二的做驢仔,但若是專業人士也不錯。駕一輛波子,但又從不超速,因為性命寶貴,只有那些智力發育不建全的才會以為自己是車神。是海歸派,固然會落酒吧飲啤酒,但品紅也有一套心得。會玩樂器,且達至演奏級,但坐到橋牌桌上卻又能顯出他的智慧。當然會運動,但不是街場的足球籃球,也不是給老人家玩不用出汗的高爾夫,而是玩得累可坐在桌邊休息一下的網球。身邊不乏女伴,女伴常換不要緊,但要每個女伴也稱讚他是個君子。未婚,但不會因為queer 而令人以為他是同性戀。

  這樣一位港男,你說有多罕有?無綫年年找一班人來選,當中竟可有這想一名理想港男?才沒可能。這樣一位完美港男才不會去選那些低能港男。

  不說港男與港姐,一般的港男與港女比又如何?

  還是港女勝出。單看進大學的是女多男少已分出高下。連傳統是男多女少的醫學系也是如此,聽聞已到男女三七之比。

  還有就是港男總像是小孩子,永不長大,廿多三十歲仍整天在打機。難到返工以後的時間就只可打機?看書只會看漫畫和八卦雜誌,聽歌只會聽canto pop,看戲只看港產片...唉。將來生的小朋友叫這樣一個男人做爸爸?未來的香港靠這樣的男人來撐?真不樂觀。

  毛澤東沒幾句說話何某覺得對,唯有這句女人撐起半邊天何某覺得說得好。另外又想起杜甫「信知生男惡,反是生女好」的詩句,雖世殊事異,這兩句詩放在現代香港卻又不差。或許港女應該努力學好煲冬瓜,北上吧。(註:何某仍是available 的,不用北上找,哈哈哈...)



hohuiran | 28th Jul 2007 | 一般, 好為後人留今影 | (1001 Reads)

皇帝題字

  這天經過尖沙咀,順道到天星碼頭看九龍皇帝遺墨。

  剛巧今天的蘋果日報有一幅尋找曾灶財墨寶的尋寶圖,但圖內只有五個地方。真的是彌足珍貴。

  一直以為在天星的是一條燈柱,還戲說要鋸回家收藏,但那是一條石屎柱,鋸不到了。

  經常經過天星碼頭,在那裏搭小輪,但卻沒特別留意那墨寶。這次仔細看,卻有驚喜。

  驚喜有二。一是墨寶內竟然有英文字,直行書寫,是REACH。不知是曾灶財本身懂英文,還是聽政府話終身學習,要兩文三語。一個REACH 字,簡直令人想起I believe I can fly 的那種自負和胸襟。而這終身學習亦是雙失青年的好榜樣。

  二是發覺有一個小小的圖案,像衣架,其上有線條,像那衣架驚覺起來,令人想起甚麼?Keith Haring!天啊!真搞不清是誰影響誰了。沒話說,曾灶財真的令人驚喜。當然,看到這個圖案,何某第一時間是懷疑這是不是曾灶財畫的。但看來也是出自同一種墨,該沒錯。真好嘢,這個曾灶財 X Keith Haring 的fusion,實在令人感動。或許可成為「東西跟西方的文明,邂逅了衝勁」的註腳。

  不知那墨寶還會存在多少時日。但懷念的人似不少,何某剛拍完照便見有人又來拍了。

送皇后

  看完皇帝墨寶,便搭小輪往中環。去送別皇后碼頭。

  皇后碼頭已變成一個絕食反抗基地。它的頂上還扎了營。

  一直覺得皇后碼頭不及天星碼頭這麼令人懷念。天星小輪是人們經常搭的,在碼頭上上落落不知多少次,還有那鐘聲,是一個icon。

  皇后碼頭呢?太簡單太humble 了,縱使英國皇室貴冑曾在那裏上岸,即使那是很重要的歷史,但跟市民的距離遠多了。碼頭平常是開放給公眾的,但若不是有機會坐遊艇出海的話,哪有機會用皇后碼頭?

  以絕食來保衞皇后碼頭,何某以為,是太嚴重了些。用來保衞天星會較恰當。保衞到天星即是保衞到維港。而今天星碼頭是連一點痕跡都沒有了,只有嘆句「如今安在哉」。皇后碼頭呢?即使獨活也不見得是好。保衞皇后碼頭的鬥士還搬出了「毋忘國恥」來作保衞皇后碼頭的理由。言重了,小小一個簡陋的碼頭,竟是英國皇室上岸的地方,大概該看作英國的國恥。若要保衞碼頭,何某覺得更充分的理由是保衞維港。

  但即使皇后碼頭拆掉也好,何某仍是堅決反對填維港的。即使皇后碼頭拆了,亦應該把它發展成可讓公眾access 到的海岸線。但天星地盤的填海工程正進行得如火如荼,即是大錯已成,恨錯難返,港,是填定的了。真的莫之奈何。

  香港今年接連失去了皇帝皇后這對「夫妻」(這樣說不知英女皇是否介意?),不多不少觸及港人神經。且兩皇都在「保育」話題內。或許可趁兩皇西去之時多反省(特別是政府那些庸官)甚麼是該保存。



hohuiran | 26th Jul 2007 | 一般, 樵於書林 | (3389 Reads)

  先旨聲明,宗教是需要想清楚才相信的,亦要想清楚才不相信。這個「想」,該是理性的想,畢竟感情並不能主導人生。但何某可以說,看過這本書後,理性邏輯是站在非宗教這邊的。

  書名為The God Delusion,何某劣譯為「神惑」。取其蠱惑不少人心的意思。

  信主的你為甚麼信主?何某當然明白信主的你是很有理由信主的。即使是理性的人,如科學家,當他們抬頭望星,見那星空那麼璀燦亮麗,當思想騁馳越過銀河,在太空的邊際回望地球上渺小的自己,總不禁哀歎人的渺小、生命的短促,再進而疑惑生命為何?生命何來?又再想到星體間的微妙運動,和動物認知的神奇,很自然便會想像這世界有一造物主。

  讀此書前曾寫下一些想法。就是即使這宇宙有一超越人類認知和想像的造物主創造出來,他也不會干擾插手人間世。神和宗教是沒關的,宗教,包括教會、它的架構、聖經、教導等全是人的發明。看此書才發覺吾道不孤。還有就是,作者在書裏談的主要是西方宗教,即基督教。

信神的分類

  作者把判斷神存在的程度,從完全相信存在到完全不信存在看成是一個光譜,從一端到另一端可抽出七點:

一、百分百相信神存在,不問甚麼,只要信。
二、很高可能但不是百分百。
三、高過百分之五十但不是太高。
四、一半。
五、低過百分之五十但不是太低。
六、很低但不是零。
七、神不存在。

  本書作者把自己放在第六級而傾向第七級。何某大概在六和七之間吧。人類這刻所知實在太有限,並未能夠完全否定神的存在。

  作者是一名生物學家,弄科學的,兼博覽群書,因此看宗教和科學有很獨到的見解。而他就說宗教問題其實是科學問題。

宗教與科學

  信主的人其實信甚麼?就是相信這宇宙由一個神所創造,而這個神是積極參與這個世界的運作的,從頒石頭給摩西,到確保這宇宙每粒電子也繞着原子核走不會塌陷到聆聽禱告,神都在那兒。那麼,既然神不斷插手這世界,那他所作的事當可被科學偵測到了。最易可測量到的是禱告的效用。

  書內就提到這樣一個實驗。實驗的設定是要一群基督徒替一群在醫院的病人禱告。禱告的人被告知病人的名但不知道他的姓。然後有另一組病人做對照,即是沒人替他們禱告。結果如何?當然是禱告沒效。

  從來相信科學是宗教的死敵。科學已殺死了不知多少迷信。即使頑強如基督教,有朝一人也要被科學征服。很簡單,耶穌只可以出現在二千年前而不可以出現在今天,為甚麼?若果今天有女人說她是處女懷孕(這個「處女」,跟據書的作者,是一個誤譯,被借來大作文章),現代醫學可證她是說慌。若果有人稱他的兒子是處女所生,那檢驗他的DNA 一樣會發現XX 或XY 染色體,即是有來自父親和母親的基因而不是純出於母體。吊詭的是,現在真的可做到「處女生子」這回事,但靠的是科學,做試管嬰兒。

  有信仰的人總會說科學跟宗教是兩個範疇,探討不同的問題。何某深深懷疑這樣說的人是否真的想清楚科學跟宗教是否真的不相容。他們這樣說是因為現在沒有科學證據證明神的存在(不知梁燕成是否要走出來反對?),若果有朝一日科學證據說神存在,他們還會否說科學和宗教不相容?

猴子打字

  在數學上,一隻猴子在打字機隨意打字,只要打的時間夠長,總可打出整套莎士比亞,只是這樣的機會是很很很很很低罷了。同樣,宗教也說物質隨機造成生物的可能性是很很很很很低,因此是神所創造的。若果純從機會率,即使宇宙歲數真如天文學家所量度有百多億年也不夠組成生命。

  但作者是生物學家,了解達爾文的進化論,點出了這個論點的錯處。他打了很有意思的一個比喻。假設人立於縣崖下,抬頭看縣崖很高,不可能一跳便到頂。但縣崖只是山,它的後面有路,只要沿路一步一步向上行,原本去不到的崖頂便可去到,要的只是時間一步一步走。同樣地,生物成形並非一步到位,也是一步一步走。這樣,最難的只是最開始那個會自我複制的分子的形成。有了這個分子,以後就像有了提示來解迷一樣,慢慢的走下一步。而這對於破解神創造人的迷思很重要,了解這個進化過程,便不用將生命的形成歸功於神。

  作者說我們所身處的世界是一Middle World。這樣說是因為人類所感受的都不是極端條件,溫度如是,光線如是,長度如是,速度如是,時間如是。這樣人類便會從本身對世界的認知來解釋世界,結果出了很多錯。例如認為太陽繞着地球轉,例如認為堅硬的石頭是實心的(去到粒子的層面,地球的物質都由原子組成,原子的結構是絕大部分是空間)。何某以為這亦解釋了宗教教導的尷尬。例如支持創造論的會說地球只有一萬歲。為甚麼是一萬歲?因為人類壽命最多百載,以前更短,而地球比人類老很多,那當時人們所能想像到最長的時間是多少?一萬年囉,因此就說地球有一萬歲。天文理論說這錯得離譜。

  創造論其實自身亦有矛盾。一個創造了世界的神,他必會問自己「我是從何而來的?」因此,以創造論來解答問題,其實只是一無窮盡問題的開端。

道德

  很多人說人有道德證明了神的存在。想起《李天命的思考藝術》。揭到他當年韓那的辯論,韓那提出證明神存在的第一個論點就是「神是對客觀道德價值的存在之最好解釋」。眾所周知當年觀眾投票是李天命贏了。事實上這個因為神而有道德的觀點是何等的弱。放眼世界,很多暴力分子就是宗教極端分子。照理說,若宗教令人有道德,宗教的極端便應是極端道德。即使是較溫和的也不見得就得道德。例如,在美國,若跟人說自己是無神論者,很可能便會受粗言對待。

  書內亦引了一些例子說明宗教其實更能導人向惡。作者便指出了舊約和新約聖經內有違現代道德標準的地方。還指出,聖經是一本民族意識很強的書,書內的「鄰居」指的都是猶太人,根本不把白種人和黃種人包括在內。而聖經內種族屠殺、亂倫、雞姦等情節真的是恐怖。說聖經是受神感召而寫的?寫的還不是人?

宗教之源

  作者亦嘗試提出宗教存在的見解。這裏有一個難題,就是宗教消耗了那麼多的人力物力,理論上對人類生存有威脅,那麼進化的時候便應革除了宗教這東西,偏偏它便存在於人類社會。作者亦從不同解度嘗試解釋宗教怎麼來的,當中有些理論頗有趣,如binker。在此不贅。

該作甚麼?

  首先應該理性地思考宗教。作者對「神學」這回事是很鄙視的,認為「神學」根本沒資格稱為一門學科。想想也有道理,「神學」是甚麼?就是不停地對聖經作解釋,和對這些解釋作修修補補。因此又衍生出不同派別。每當時間巨輪向前推進,令宗教跟社會起了矛盾,那些「神學家」便出來給予解釋,為些破處打補釘。但他們憑甚麼支持他們所說?那些不是科學,提不出證據,只有我引你所說,你引我所說,互相支持才能成立。就如「三位一體」這觀念該怎樣想,為甚麼這樣想,有甚麼證據支持,「神學家」都說不出統一的所以然來。

  還有另一點很重要,就是保護兒童。要強調,是「保護」。這保護,就是讓他們不用接受父母所信的那一套,讓他們心智夠成熟了才讓他們決定是否信教,信甚麼教,而不應從小就讓他們在一個宗教環境長大薰陶。這樣亦減了標籤效應。西方國家更應摒棄不同宗教背景分開教育這方式。頗似中國「有教無類」的精神。

  不同宗教也對死亡有不同教導,佛家說輪迴,基督教說永生。作者便挑戰說,那些基督徒有多少個真的相信永生?很簡單,有誰真的對着垂死之人笑,笑着說「好囉,你終於死了,你等等,我遲些來會你」?真正相信永生的人是憧憬着死後有更好的世界,死才是美好的開始,因此死是要開心的。

  對何某來說,「永生」是很恐怖的。試想着,天堂甚麼都美好,可以唱喜愛的聖詩,然後有一天一位靚女天使走過來說「許人弟兄,讓我們唱第七十四億六千二百五十二萬九千四百四十二次聖詩吧。」

  天啊!可以想像嗎?即使再美好的事情,做一次感覺良好,第二次感覺仍良好,第三第四次便越來越沒感覺甚至是反感,那是威力無窮的law of diminishing margin!還有就是,天堂一直累積着新人,從千萬年前開始到現在到未來,試想像一下,你願意跟以前那些吃不飽住得髒話題不合甚至溝通不來的人住在一起嗎?有說到了天堂後人會轉變第另一模樣,那即是你不再是你,那進天堂還有意思嗎?

  而宗教之所以存在,很大程度是出於人類對死亡的恐懼。何某相信一的生命完結了就是完結了。一件事情要有完結才完美。

愚見

  何某認為,人活世上,該如電視廣告所說,live life to the full。若把一生人的時間花在看聖經上教會祈禱等事情上,合共浪費的時間非常可觀。何不把這些時間多讀點書,或是做點義工甚麼的,這樣利用時間更好。而且這世界太大了,累積下來的東西太多了,認識都來不及,還去禱告?真的浪費生命。你說不是浪費?那些基督徒們,年年祈禱世界和平,世界有哪年和平過?紛亂不少也是因宗教而來的。

  Richard Dawkins 這本書真的很powerful,對宗教來一次徹底的反擊。他說話佐以不少理據,令他的說服力大增。書內亦引了不少其他資源,宗教的和非宗教的都有。若果想對宗教問題有更深入的思考的話,這本書可謂必讀。

  另一本關於宗教而何某想讀的是陳耀南的《從自力到祂力》和《信仰的拔河》。陳耀南國學功力深湛,中國經典了然於胸,竟棄儒釋道三家而取耶,其心路歷程當很有趣。他前些時在信報寫的文章沒仔細讀,而在有合集,編排過,該更好讀。值得一提的是他也有科學背景。原本他是要進中大讀化學的。


  本來下一本要讀的是《香港股史》,但太大部頭,於是決定先看剛於書展買的《金庸散文》。

hohuiran | 25th Jul 2007 | 一般, 好為後人留今影 | (1488 Reads)

  今天新聞報導了曾灶財的死訊。記者說香港從此少了一集體回憶,想來真對。

  曾灶財近年來健康不好,寫字少了。但年輕時真的常見到他的墨寶。

  最為人樂道的便是他自稱「九龍皇帝」,九龍便是他的皇土。想來香港姓曾的,曾蔭權曾俊華曾德成曾憲梓曾鈺成曾志偉之後便差不多數到曾灶財了。

  他的書法踪跡處處,在天橋底、郵箱、石屎牆、燈柱等都可見到。不知大家有否嘗試閱讀那皇帝手迹,試圖理出個頭緒來?何某試過,結果讀不到十個字便已不懂繼續讀下去。能讀到的就是「九龍皇帝曾灶財」幾個字。縱是讀不懂,但九龍皇帝寫字是較封建皇帝慷慨得多。以前皇帝批奏摺往往就只是紅字三個:知道了。

  老實說,較諸皇后碼頭,曾灶財的塗鴉(多麼潮的一個詞語,香港可以領風氣之先)更覺親切感。那用的是毛筆和墨水,寫的是中國字,說的是香港事。現在皇帝駕崩,再沒新作,香港以後只怕再沒九龍皇帝的遺墨了,只能從照片重溫。這也是歷史循環,新皇帝登基不久,舊皇帝便駕崩,舊帝當然從此只活在史書上。只是這位皇帝出身卑微,連皇陵也沒有罷了。



hohuiran | 23rd Jul 2007 | 一般, 經濟淺見 | (1240 Reads)

  不知大家有否覺得近來買東西,價錢都貴了?最簡單到便利店買盒檸檬茶,到新樓盤,都貴了。現在很多開了多年的舖頭也關了門,關門後那吉舖可能丟空一陣子才見新店開張。不言自明,舊店是因為業主加租,覺得承擔不起而放棄繼續營業。

  不單止在香港,國內的物價也貴了。股票和樓固然是貴了,現在就連豬肉也變貴了。

  這,自不然引人想到令人聞風色變的「通脹」兩個字。

  通脹是甚麼?「通脹」內的「通」即是「通貨」。通貨者,貨幣也。原來當市面上流通的錢多了便會有通脹。

  可以用一個簡單的例子想一想。假設有一個經濟,只有十個蘋果,而流通的貨幣共有一千元。那麼每個蘋果可「分」到一百元。然後,流通的貨幣增加到二千元。那麼每個蘋果「分」到二百元。若果一個外人,見到這個經濟由一千元增加到二千元便說經濟增長了一倍的話便錯了,因為實際上前後都只有十個蘋果。蘋果沒變,但由一百元升到二百元,這升幅便是通脹了。

  然後再想想由十個蘋果增加到二十個蘋果,同樣是一千元,那每個蘋果便又變回一百元。從這個角度看,這個經濟的實際產量跟貨幣量同樣增加了一倍,便沒有通脹了。

  好了,再想多一想。再回到十個蘋果一千元的情形。現在一千元沒變,但蘋果只得五個,結果每個蘋果「分」到二百元。蘋果質素沒變,這,也是通脹。

  通脹很難是零的,因為一個地方的實際產量上升跟貨幣量的上升很難完美地一致。

  好,來看看現實生活。對近期的豬肉價上升頗感興趣。這次肉價上升好像弄得很大件事,弄得五豐行的獨市地位岌岌可危。這次豬肉價上升是因為豬的數目少了。豬有病(豬藍耳病),導致豬隻大量死亡,供應少了,引致價格上升。面對這個問題,政府可以做甚麼?首要當然是控制豬的病,令供應量回復。然後呢?何某便想不到了。這很有難度,因為要顧及平民及豬農。設定價格上限?豬農要賠錢。多從外國進口豬隻?仍然於豬農荷包有損。補貼豬農?長遠來說又會加劇競爭,影響利錢。甚麼也不做?市民捱貴肉,甚至無肉,這又容易令社會不和諧。想來想去,或許短期從外國進口豬隻再短期補貼豬農吧?但也說不準成效如何。

  說回通脹。溫和的通脹是各國政府接受和追求的目標。溫和大概就是2-3%。量度通脹常用CPI,即是物價指數,即是購買一籃子貨物需多少錢。但這世界沒有完美的CPI,因為那籃子內物品價格的變化並不同步,很容易因為一種貨物特別大的升幅而影響到指數。因此而引伸出不同的CPI,例如Core CPI。Core CPI 即是籃子內不包括能源(主要是石油)和食品。美國聯儲局就很看重這個Core CPI,因此《經濟學人》早前便說沒有人生活在不駕車不進食的世界。

  通脹也可以是政府剝削人民的手段,最常見於戰爭。這樣說因為錢是政府印的,當政府沒錢的時候,若果不計後果地印鈔票付帳,結果便是通脹。通脹嚴重的話,人民手上的錢便會變得沒價值,變成廢紙,財產被剝削。因此一個地方若要穩定,控制通脹是重要的。

  在中國,通脹問題是需要正視的。現在在國內的存款利率追不上通脹,出現負利率,即是人民手上的錢在慢慢貶值。這對政治穩定不利。出於穩定和諧的需要,和--何某相信中國政府有這樣一個心--人民生活得更好這目的,政府會想辦法控制通脹。至於有甚麼辦法,一來何某才疏學淺,二來很多東西民間不掌握,還是留待中國政府去想吧,何某不提意見。但無論中國政府用甚麼方法,成效為何,也已註定成為後世的一個case study。



hohuiran | 21st Jul 2007 | 一般 | (1653 Reads)

  香港的流行曲其實可說有一個引用外國歌曲旋律的傳統。這大概可追溯回上世紀七十年代吧,許冠傑早期的歌就有用人家的旋律框架填上自己歌詞的作品,如《咪當我老襯》就是改編自貓王的。再看看其他流行歌星的作品,差不多每人也有至少一首是改編外國歌的。隨意想想,就想出羅文的《卡門》(Bizet "Carmen")、張國榮的《Stand By Me》(John Lennon "Stand By Me")、譚詠麟的《小風波》(Air Supply "I'm All Out Of Love")、林子祥《誰都可以》("Through You Eyes",根據Uncle Ray)、張學友《每天愛你多一些》(改編自日文歌,何某不懂)。

  剛才提及的都是改自外國的流行曲(除了《卡門),但香港流行曲也有不少是用了古典音樂旋律的。《卡門》故然是出自比才的同名歌劇,而貝多芬的《給愛麗斯》就曾被用了兩次,羅文一次,陳奕迅一次。陳奕迅的《太空漫遊》也放了史特勞斯的《查拉圖斯特如是說》在開頭。

  這其中出了不少精品。何某會推林子祥。他的《數字人生》是巴赫(巴赫!)小步舞曲的變奏(有說這舞曲不是出自巴赫而是出自Christian Petzold),把舞曲由三拍變成四拍,中間有一段數字饒舌令。歌詞也有意思的,說每個人的人生也被數字支配着。當人有談到跑馬這玩意,亦加插了馬會的跑馬調子(那調子不是原出羅西尼 的William Tell Overture 的那一段,不知來源是哪)。絕對playful,絕對玩嘢之作。曾把這歌介紹給學廣東話的鬼佬,唱到那段饒口舌便大呼過癮。

  另外一首要提的是《每一個晚上》。這首歌分兩部分,前部分是出自《Cats》的。人家音樂劇竟然寫出這樣漂亮的中國式調子。而副歌部分是出自《花非花 霧非霧》。這首《花非花 霧非霧》詞是白居易寫的,曲出自黃自為。很神奇地兩首來源不同的音樂放在一起竟出奇地和諧。

  為甚麼香港要把人家的歌整首拿過來用?說人才凋零應該不對。何某以為是因為人家的調子都已受歡迎,於是香港便把人家的拿來配上自己的歌詞。沒聽說過引用的歌是外國的失敗之作。

  問題來了。為甚麼以前整首歌拿來沒問題,現在只取幾句便要罵?這中間界線難說得清楚。但以前整首歌拿來不見得就是好事。像這次歐陽業俊的《七夕》,抄了幾句久石讓的音樂,冒充自己的作品,還不特只,更把人家的音樂給沾污了,變成劣品。

  作曲這回事真的很講究靈感。靈感可以來以任何東西,但要把靈感轉成音樂卻需要實實在在的音樂底子。香港那些作流行曲的,有多少個真的會聽音樂、讀音樂?既沒花時間在音樂上,沒有靈感自是必然。



hohuiran | 20th Jul 2007 | 一般, 與眾樂樂 | (1559 Reads)

  話說今天在麥當勞吃早餐,它的M Channel 播鄧麗欣唱的《七夕》。原本不為意的,但聽着聽着,竟覺得旋律很熟悉,而且不似是香港流行曲。於是在腦海播尋,結果傳輸回來三個字:久石讓。

  回家一找,果然是久石讓的音樂。在網上找,找到小奧私陸談鄧麗欣那張碟的文章。文章內沒提到《七夕》。有連結連往讀本鴉色,一個何某不會去的blog。讀本鴉色有談到《七夕》,但「才識廣博」的讀本鴉色自然沒提到久石讓。再看看小奧私陸那邊的留言,發覺已有人指出了兩曲相似之處。這是應該的,畢竟抄的是久石讓。

  想着想着,便覺得很氣,這分明是盜竊嘛!寫這《七夕》的名為歐陽業俊。沒話說,只要對他說聲:尊重一下自己吧。這次的旋律盜竊較諸上次雷頌德的《錢錢錢錢》更赤裸,更難看。香港就是充斥着這種人才,也更有理由不去聽香港流行曲。鄧麗欣本已唱得不好,聲底薄,音準危危乎的,而歌的旋律,聽下去竟可分辨出哪個bar 出自久石讓,哪個bar 是歐陽業俊的,相形見拙,他自家的音樂跟人家的接合得並不融洽,開始時一段出自他手筆,之後一轉入久石讓的旋律便立刻好聽起來。

   先播放《七夕》:

  為了做個見證,唯有何某也盜一次版,把久石讓的音樂放在這裏。版本是鋼琴版,由日本女鋼琴家井口真由子彈奏。

  聽到這首歌,只能大大聲為香港「樂壇」大嘆一口氣:
  唉!



hohuiran | 20th Jul 2007 | 一般 | (676 Reads)

  看不到《清明上河圖》,看得到神龍本《蘭亭序》。

  今天故宮博物院藏晋唐宋元書畫展展期內最後一個工作天,心想即場買票買到的機會較高,於是八時許到達天星碼頭後施施然吃一個麥記豐富(脂肪)早餐後才去排隊。食這餐麥當勞竟有意外收穫,請看下一篇

  食完早餐,去到藝術館門外,只見已有至少數百人在排隊。然後聽到廣播,說當天只賣五百張票。結果,在太陽下站了個半小時,仍未得親近門口,已宣佈門票售罄。但售罄的只是看《清明上河圖》的票,仍可買較便宜的票看其他的展品。因為展品中有神龍本《蘭亭序》,當然不錯過。

  終於買到門票,上到展館,仍得在展品前排隊。這次看展覽有八成是間花在排隊上。終於看到《蘭亭序》。蘭亭眾多摹本中馮承素摹的神龍本是公認最好的。可惜的是王羲之原件已佚。考古學家應開唐太宗陵,讓這真跡重見光。但即使看的只是摹本,已覺得字真的很美。這篇《蘭亭序》被稱為天下第一行書,一來因為字寫得好,二來因為文作得好。書法就是這樣,要把心理貫注進筆鋒,這樣寫的字才有感情。不信者可看顏真卿的《祭侄稿》。現代人寫看筆字只懂寫前人之文,不會寫自己的文字,字自是遜一籌。

  展覽還有其他,但沒心機看完,因為已站得很累了。老了。

  看不到《清明上河圖》是否可惜?何某本來便對畫畫不太懂也不太好。難得來香港便不妨湊熱鬧。但跟何某一起排隊的十之八九也是平時不會到藝術館的人。對這個判斷何某很有信心。之所以來看《清明上河圖》就是因為被傳媒吹捧。當中為數不少大概若不是因為這次回歸十周年展覽的話也不知世上有這樣一幅畫。或許不少根本就是第一次來藝術館。聽說排第一位的凌晨五時來排隊。有多少是真心為欣賞這幅畫?看過後或許還會扔下一句「沒甚麼特別」。香港人。就只懂一窩蜂。何某就是要跟這他們一起爭買票。

  或許何某這樣看不起香港人不太對,但的何某真的相信他們沒多少個真心喜歡藝術。當宣佈說門票售罄時已有不少人放棄排隊,根本不理會還有甚麼展品。排在何某後面的是幾個男孩子,邊排邊理PSP Monster Hunter,還有不斷說話,打擾何某歎《經人》。

  若果真想看《清明上河圖》的話還有最後兩天,但恐怕要很早去排隊才可看得着。何某便沒這份興緻了。



hohuiran | 19th Jul 2007 | 一般, 與眾樂樂 | (670 Reads)

  人大了,喜歡聽莫扎特,喜歡聽小調,喜歡聽莫扎特的小調。

  最近愛上了他的《Fantaisie in D minor》,K.397。

  音樂以最簡單的 D 小調和弦開始,卻是美不勝收。之後是寂寞、孤單的主題,帶過之後琴音連續落在 E,過渡到心情轉趨沉重的一段。回復到寂寞孤單,引來一陣噪動。連續琴音向下走,落在 D,再經過一段噪動,始終脫離不了寂寞孤單的心情。

  就在最孤寂時樂風一轉,是輕鬆的舞曲,在D 大調開展。然後是很莫扎特的樂曲發展。結尾並無重回憂鬱的小調,而是完結得很開心。這安排偏離了莫扎特的作曲習慣,但何某很喜歡,就像雨過天青的感覺。至於為甚麼沒有回到主調可看Wikipedia 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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