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hohuiran | 30th Jun 2007 | 一般 | (852 Reads)

早上:香港製造

  《香港製造》這電影正是九七年出世的。為甚麼拍這電影?最大原因是「劉德華拍完一部片,剩下好多菲林」(見壹週刊的《十年一覺》回歸專輯)。

  陳果當年拍這電影,是在資源很缺乏的情況下拍的,菲林沒錢買不說(那菲林還因為放得久了而有點變色),只五個人製作,每人也是電影賣錢後才分錢。但資源缺乏又如何?偏偏就拍成了一部這樣成功的電影,在世界各地共六個電影節內得了獎。絕對是異數。但這也頗體現到香港精神。香港特別欣賞條件不好靠本身實力創造成就的人。

  電影內有一幕李燦森在公共屋邨從高空掟一部電視機,事先沒向政府申請(陳果說明知申請也不會批),只叫一個住在附近的死o靚仔睇水,掟完電視機後也沒清理就這樣走掉。絕對是一部過癮的電影。

  記得當年好像買過它的碟的,也看過(但沒看完),現在卻找不回那影碟。再到影音碟去找,原來沒出DVD。只好買VCD 回來看。

中午:茶會

  朋友的公司選明天「入伙」,何某被邀請出席茶會。

下午:maybe 遊行

  另一友人問何某有否意願去遊行。本沒太大的動力去的,但若他去也不妨陪他行。畢竟十年來被一堆藉口剝削了普選特首的權力,趁回歸十周年遊行一下也頗有意思。

晚上:probably 看煙花

  回歸第十年,竟教人想起英人統治最後一天。都下雨。看樣子那煙花有可能放不成。千幾萬的煙花,放不成有點可惜。但千幾萬就這樣燒了,還不計其他活動,也實在豪爽得有點過份。Anyway,若果有得看的話何某是會看的。



hohuiran | 28th Jun 2007 | 一般 | (530 Reads)

  在CNN 的網站見到有Larry King 的video podcast,是Paris Hilton 的訪問,但只有十多分鐘,結果還是得到Youtube 找來看。

  何某自己對Paris Hilton 的印象並不太壞,報章,特別是小報,都喜歡報導她喜歡蒲的一面,但知道她其實也有自己的事業的人又有多少(這個何某看這個訪問前已聽聞過)?或許人們是知道的,但都以為她是靠父蔭。當然,以她的出身,做甚麼都特別容易,不做甚麼也很容易,難得她不是只懂揮霍,所搞的生意好像也有聲有色的。印象中她以自己的名字推出了一些產品,好像也賣得不賴。

  Larry King 的訪問也不算辣。而Paris Hilton 看來也有點睡眼惺忪的樣子,或許她本身就是這樣的吧。說話的語調也很平靜。看這個樣子不太有蒲味。

  她講述了在監倉的日子如何,有何得着等。也談了一些家人。Larry King 也把她和Lindsay Lohan 和Britney Spears 做了點比較。何某覺得Britney Spears 似是已失了常性,Lindsay Lohan 也很可能步她後塵。Paris Hilton 說得好,這些女孩長期活在鎂光燈下,見得太多鎂光燈了。難得的是Paris Hilton 也看得出這點,很有點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味道。

  她亦交待了那次監長放監是甚麼一回事,原來是密室恐懼症。何某總覺得那些所謂明星,總要染上這個密室恐懼症才算入流。吳君如也自稱有這病。他們的生活燈紅酒綠,以致不懂獨處。

  而何某認為這世界其實對Paris Hilton 不公平的,較Britney Spears 和Lindsay Lohan 更不公平,因為她天生就是希爾頓酒店的繼承人。那些唱歌的還要弄張賣得好的唱片才能引到狗仔隊,但Paris Hilton 卻是天生註定要被狗仔隊跟。很老實,去酒吧蒲D 這些都是正常不過的,在外國更是如此,但偏偏狗仔隊便要像道德判官似的要拍他們的失儀照,把那些名人之後(Paris Hilton 是一例子,還有如英國的兩個王子)的私隱全剝削了。那些名人之後或許還有家庭給他們輔導,那些有點名氣有個錢的明星仔,一不小心便升天了,以為自己地位超然。還好何某不是甚麼名人之後,不然早就瘋了。

  真的,狗仔隊這風氣真的不好。問題如何解決?要大眾不再買那些偷拍女星照的雜誌?又好像沒可能。何某想不出辦法,問問肥佬黎,或許他會有甚麼念頭吧。



hohuiran | 27th Jun 2007 | 一般 | (527 Reads)

教院風波

  現在一致認為教院風波已「平息」。「平息」當從莫禮時不獲續約來定義。

  這場風波,真的很奇怪。圍繞的其實是教統局有否干預學述。羅范椒芬黯然離去,臨走不忘贈港府幾句。一向說話不經大腦的作風。難委她做了幾十年公務員,也不學學人家的政治家風範

  而李國章,何某認為他私底下會是頗平易近人的,但信念不輕易動搖,乃至有「亞瑟王」這稱謂。而這次聆訊他沒事,可謂有問責之名而無問責之實,也難怪羅范淑芬會覺得她是吃了隻死貓。

  還有一樣很好笑的,就是羅范淑芬辭職後不久,竟說她的性格或許不太適合當官,又說希望為國家做點事。當了幾十年官才發現自己不適合?那她這幾十年豈非白過,兼且過得很痛苦?一個不適合當官的人做了幾十年官,也說不清是她還是香港人要無奈。「為國家做點事」可解讀成撈個甚麼人大之類的職位做吧。但又有誰能夠說得準她適合「為國家做事」?到真的給了她甚麼位置後才發現不適合,豈非白費心機?

  私底下何某是贊成教院併入大學的。現在教院盡得大眾sympathy,這樣說可謂政治不正確,但不是無理由的,且這樣做對教院也有好處。一來教院收生成績太低了。也難怪,中大可以讀教育,教院也可以讀教育,若有得選擇的話,你會選哪間?當然,成績不是唯一衡量教師好與壞的標準,但教師的主要職責是「授業」,而教院只專於「授」這部分,於「業」未精。於一門學科「精」,自自然然就成師。有誰要愛恩斯坦讀個教育文憑才可在大學教書?同樣地,教師亦應該先專注於所教學科才發展「教」的技巧。

  還有就是,教院併入大學後所可享用的資源也多了。例如大學有心理學系,可提供兒童心理學的課程。即使是做研究也有較多資源。

  最後一個原因,就是現在已很少只專注一個科目的大學。通識和博雅教育越益重要,在教育學院,幾年都是對着教院這一科,先抹殺了教院同學轉往另一科的機會,二來畢業生學識狹了,對未來所教的學生也沒有益處。現在的教育學院,不好聽點說句,其實似職業先修,只為教書需要文憑而存在。不無可卑之歎。實在應該謀求出路。莫禮時能否做、會否找出路?若教院真的被合併,首當其衝丟職的是他,先有動機不要教院合併。何某是重視教育之人,更相信一個人所知應該要廣。教院給何某的印象是做不到這一點。或許可放下成見,退後一步再想想?

這打

  「這打」,其實就是「遮打」,「這打」這個名字是「遮打」很久以前印在他名片上的名字。

  香港有遮打道、遮打花園、遮打大廈,「遮打」其實是一個人,1846 年生於印度,卒於1926 年,1864 來港發展,創辦了九倉和置地,獲爵士勳銜。

  為甚麼會談起他?因為香港藝術館正展出一批遮打爵士的藏品,當中以畫作居多。上星期有一講座,何某剛巧路過便去聽了。講座介紹了遮打爵士這批藏品失和得的經過。

  遮打本身其實並不熱中於收藏,主要都是聽取意思,主要都是他的顧問Orange 作決定的。他的藏品包括畫和陶瓷等,但戰火無情,二次大戰日本佔領香港時這批藏品被運走一堆,毁了一堆,另有一些秘密藏起來之後秘密成了永遠秘密(因為知道藏點的人先後作古,而傳說中那地點在港督府),後來幾經轉折,現在僅蝕94 幅不同的畫作。

  這裏要記一位護畫英雄。他名叫冼子霖,當年是一名判頭,有份參與日軍修建港督府的工程,其間他發現有二十多幅藏品被當成廢物,於是偷偷收起運走,本藏在他的家,但他的家也不安全,於是又送到大陸。幸好送到大陸,因為冼子霖的家後來被炸個稀巴爛。而於日治時期,幹這種事被發現隨時丟命,那批畫真的是用命換回來。重光後,冼子霖把畫歸還政府。

  護畫的功大還是放炸彈的功大?放炸彈的楊光得了大紫荊,但冼子霖卻是甚麼也得不到(講座沒提到他得到了甚麼待遇,只示意是冷待)。當然,冼子霖那個獎應是港英頒的,算不到特區政府頭上。不知冼子霖過身否,若仍在生則實在很應得到肯定。

  還有另一位護畫有功的,是葡裔的澤維爾Xavier。但他較幸運,不用冒性命危險,只是在街上見到這批遮打藏品,買下然後交回政府。

  亂世總有義士,亂世總有無賴。楊光之流也可得大紫荊,這大紫荊,已不值得稀罕。有心得大紫荊的去放炸彈就是了。

  這名為「香港遺珍The Chater Legacy」的遮打爵士藏品選已在藝術館展出。



hohuiran | 25th Jun 2007 | 一般 | (1212 Reads)

  沒辦法,何某天生麗質,眼睫毛長過人,以致戴眼鏡時經常眼睫毛觸碰到鏡片。這些長長的眼睫毛亦經常引來女性友人艷羨的目光。

  眼睫毛長的話,又真的是漂亮點的,難怪那些能令眼睫毛增長的睫毛液這麼暢銷。

  一直以來也以為那些睫毛液是有些甚麼神奇生長荷爾蒙令眼睫毛生長,直到今天有幸陪伴一女性友人買睫毛液才知睫毛液是啥東西。何某知道後覺得很驚奇,相信其他男生也會有同感。

  睫毛液原來並非有甚麼生長荷爾蒙。它其實是一些蠟,把這些蠟塗在眼睫毛上然後拉長,就這樣做出長長眼睫毛。換句話說,現在街上個個女孩子都可以有長眼睫毛,因為個個都懂得弄假眼睫毛。

  作為一個男性,真的眼難想像為甚麼要花那麼多精神力氣去弄假。無意詆毁,但女性真的是很着重外表的動物。何某連gel 頭都懶,實在很佩服那些女生每天早上花那麼多時間畫面才出街。

  想起黃子華的笑話:「落咗妝都仍認得你的話是化妝,落咗妝唔認得你的話是喬妝」,真的一語中的。現代社會化妝是禮貌,但無需化得太濃太艷。何某的心裏話,也許也是很多男人的心裏話:自自然然其實就得架啦。



hohuiran | 24th Jun 2007 | 一般, On Blogging | (482 Reads)

  看倌別眼快看錯。是自「讀」,不是自「瀆」,別心邪。

  先說說何某在blog 出post 的一般程序。首先當然是想好要寫甚麼,又可能做一些資料搜集,在broswer 預先開要連結的網頁,之後在notepad 打文章(信不過在browser 內打字),打好便copy & paste 進browser,再插入圖片和連結。然後發表。就是這樣。

  但發表後很少再到《何許人誌》看看會是甚麼樣子。

  其實在這裏寫呀寫,並沒有真正的看看自己的網誌究竟是甚麼樣子。從小到大都是這樣,讀書時要交的功課都是做完便算,沒有刻意再看一次。或許是有少少逃避心態,不太敢面對自己。

  但這天瀏覽過一次自己的網誌,感受一下各看倌看這blog 所見是啥樣子。看完,還算不賴吧。亦有小驚喜,就是發現原來有文章被閱讀過千次。何某已聽到你的嘲笑聲了,過千次也算驚喜?這個數字對於像葉一知那樣受歡 迎的blog 來說或許只是小數字,但像《何許人誌》這樣每天幾百click 的網誌來說已是很多的了。

  卻其實何某心裏心裏有個謎,一直也弄不清楚的,就是MySinaBlog 的那個統計數字是怎麼來的。

  有這疑問,因為何某總覺得實際數字會高一些。原因很簡單,《何許人誌》的首頁可一次看十篇文章,而每篇都不用click 「閱讀全文」才可看完。雖然這樣做會犧牲一些page view,但個人很喜歡這樣的安排,就是一為少了一click 這動作,若果每篇都要click 一click 才可看到,其實是頗費時失事的,大大減低閱讀的流暢程度。因此這安排仍會繼續。何某曾試過refresh 主頁一次,然後再檢查閱讀數,發覺是不會增加的,哈。但反正不在意那數字(不然就會每篇文章也要click 入去看),只是好奇想知而已。

  有一點於《何許人誌》頗特別的就是何某弄不見每個網誌banner 位置的網誌名稱連結,就是那個一按就可回主頁的連結。其實那「何許人誌」四隻字仍在,只是變得很小且是黑色的,在banner 看不到罷了。曾有想過在sidebar 放一個button 或連結之類可以直接回到主頁,但沒有這樣做。又好像沒有甚麼人投訴。當然,若要回主頁的話,可以在每篇文章頂click 「hohuiran」都可以回主頁。另外《何許人誌》也沒有其他網誌的連結,正在考慮應該加一些常去的網誌和網站的連結。

  看看自己舊文,也知道一下哪些題材較受歡迎。發覺最多閱讀數的是去年十月三日的一篇題為「Pride and Prejudice/最低工資」的文章。當時的何某也真笨,竟把兩個題材放在同一篇,因此也弄不清其實是Pride and Prejudice 較受歡迎還是最低工資這題目。但其他一些關於時事的文章也好像有不錯的views,例如這篇「如何阻止大陸孕婦來港產子」。說起這篇,何某當時提議拒絕未 付清醫院數的孕婦再度入境,但政府卻出一奇招就是憑海關的金睛火眼辨別出孕婦然後阻止接近預產期的孕婦入境。效果也好像不俗,至少報章再沒大肆報導,但實 際情形是否有改善也真的值得追查一下。

  另外例如「你以為真係平啲?--公平競爭法」也有過千views。「深水埗新亞」的反應也好像不俗。「倒數日子」這篇談天星的也有接近一千views。說起來真的希望搭小輪可再次在舊天星下船,因為離大會堂真的近很多。

  「對聯淺談」這篇文章以後可以寫續集。畢竟何某以為對聯實在是中國文字遊戲的極致,而且是中文獨有。現代人,像何某,即使不懂寫對聯,也該學懂對聯的規則,學懂欣賞對聯,亦該腦裏隨時有幾副名聯在腦袋。

  那些談音樂和音樂會的文章通常也有幾百views。在這網誌才發覺也認識了不少喜愛古典音樂的人,當中不乏樂器高手。這真的值得高興。

  何某自己也覺得好像越來越少談時事。有時不是不想談談自己的看法,但很多時候真的越看世事自己便越糊塗,這個世界怎會這樣?放火殺人金腰帶、放炸彈可 得金紫荊?那買奴隸到磚窰工作的山西老闆娘竟大大聲認為自己沒錯、而官員原來有份參與人口販賣?那些極端伊斯蘭組織竟可把恐怖襲擊說成是聖戰?太多太多。 太多事情,太多糊塗,太少智慧,且囿於所知,很多時也有明明想說卻不知怎說的無奈。

  剛才說過有驚喜,但有一篇文章是何某令茲在茲的,是談Simon and Garfunkel 《I Am A Rock》的。打從寫那文章開始已在留意有甚麼方法可在文章裏播音樂。剛看到在MySinaBlog 裏使用WordPress plug-in 的示範,待何某學曉後便可更多地在《何許人誌》談音樂。

  比較一下舊文章和新文章的閱讀數,發覺舊文章的閱讀數其實也會增加,比趨勢好像較新文章較多人讀。是否何某越寫越不受歡迎?是題目太雜?但何某是有心 寫得很雜的,因為這個世界真的很大,若果只集中於自己的專業便會變得很狹窄。且有點心就是要寫給年輕人看的,就是讓他們不會只局限他們的知識在課本,雖然 這麼多的文字對他們不會吸引。

  看過自己的blog,再回想做blogger 的日子,真的發覺寫blog 是很神奇的。認識了不少網友,也無端有份參與了一本書。這世上知道何某真正身份的不出一掌手指之數,因此認識的網友絕大部分都是透過這個blog 認識的。亦因此跟一些蘋果日報的寫手打過交道,真是很大的得着。也難得他們不介意何某的那些意見。何某寫blog,自知淺陋,因此要緊要能拋磚引玉,這樣才會有提昇。


  得Phaedrus 教曉embed flash audio player,已在《I Am A Rock》加入了播放器。


hohuiran | 20th Jun 2007 | 一般 | (443 Reads)

  不知功利的香港父母,見到這個《經濟學人》的封面會否叫子女放棄會計金融轉讀生物?當然,何某也知是不會的。

  經人說生物學對RNA 的了解就像物理學提出宇宙是由大爆炸開始一樣。究竟RNA 這東西有甚麼重要性?

  一直以來,生物學家都認為DNA 和蛋白質是生物學裏最重要的兩樣東西。但是,當科學家解讀了人類和其他動物的基因後,卻發現一個令人費解的現象:蟲、蚊和人類所擁有的基因數目都差不多,都是接近20000。很明顯,單單DNA (基因是一截DNA)和蛋白質並不能解釋各動生物間的差異。

  然後發現,RNA 的角色可能較之前對它的認識更重要。RNA 並不是新發現的東西,但直至最近才明白它的重要性。引經人的比喻,RNA 於生物就像OS 於電腦。儘管並不完全準確(所有比喻的缺點),也可略見RNA 的重要性。

  因為明白多了RNA,於是經人便說生物學要來一個大爆炸,一個生物學知識的大爆炸。巧合的是,何某之前也說過類似的觀點,雖然何某這樣說是基於直覺,經人是基於理據。生物學的發展有重要意義,一來最終可期待能夠折解生命來源之謎,二來能夠發展出更有效的藥物。伴隨這第二點的是龐大的經濟收益。這經濟收益跟物理學不同,因為儘管物理學家能夠發展出解大爆炸的理論,它未必收到即時的經濟效益。就像花數以億元建造粒子加速器,發現了基本粒子,並不代表即時便可利用這些結果。

  生物學和物理學或有不同,但何某隱若見到兩個學科相交之處。那就是生物學去到最小的層面,即是粒子的層面,便需要利用物理學來了解粒子和粒子、進而份子和份子之間的互動。這需要用上很複雜的數學。或許有一天,一個生物只會化成一堆方程式也說不定。


  同一期經人有文章談及久違了的陳太陳馮富珍。這件世衛的話事人正面臨如何對抗疫病的問題。說到疫症,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禽流感了。現在一提到禽流感,各個政府也神經兮兮,很緊張。

  無他,就是因為禽流感沒有有效的治療方法。一旦爆發,潛在的死亡數字真的可以很高。那陳太有可對策?

  原來世衛剛跟各地政府簽署了條約,目的就是要加強通報機制。若果發現禽流感案例的政府能盡快向世衛報告,那能夠阻止禽流感爆發的機會便更大。當然,陳太要擔心的還包括中國,因為中國真的可能隱暪疫情。這就要看陳太的手腕了。



hohuiran | 19th Jun 2007 | 一般 | (333 Reads)

  昨天港股氣勢如虹,據信報報導是創了七項紀錄。當中的火車頭是中移動,中資金融股升勢也很凌厲。南早說投資者「乘中資浪」真的沒錯。

  看看幾隻銀行股:招商銀行升7.7%,工商銀行升4.5%,中國銀行升3.6%,中信銀行升2.5%,交通銀行升1.7%。

  今早看電視,報導中國銀監會懲處八家違規的銀行,上述的五間都在其中。

  見到消息,再到簡體書店逛逛,內地的《證券市場週刊》赫然便見「八家銀行資金違規入市」幾隻字放在封面。雜誌標示的日期是六月十六日。根據明報報導,這則消息是昨天(十八日)收市後才在銀監的網站公布的,但一本在國內發行再運送到香港的雜誌已報導了,那即是消息是很可能已洩露了。不知這跟昨天「突然」多出來的幾百億資金(一般平日的成交量才五百億左右)會否有其麼關係?

  當然,其實問題可能並不值得太擔心,因為根據銀監的公告,涉及的金額才幾十億,而對各家銀行的罰款其他懲罰也不是太嚴重。但若果市場要炒消息來造市的話這不失為一個好好炒的理由,大可說這只是冰山一角。若果純粹見昨天大成交配合大升勢便以為明天也是升市的話,可能有點兒太天真。畢竟股市的錢不是容易賺的。

  昨天美股回落,美股今日早段也是偏弱,明天港股不太樂觀。但奇怪的是上海股市今天卻升(端午節也不是假期,奇怪),說是早已消化了這八間銀行違規的消息。

  乘這中資浪,要小心暗湧。



hohuiran | 18th Jun 2007 | 一般 | (1112 Reads)

  內地網友荷蘭母牛(其實是叫做母牛飛揚,不知是啥意思,或許跟痞子蔡的輕舞飛揚有關?)在敝blog 留言,很高興,因此也知道多點他們的想法。

  她也說明白我們香港人很擔心未來。不錯,香港人是擔心的,但究竟擔心甚麼?

邊緣化

  這三個字已包含了香港人對被世界淘汰的憂慮。「邊緣」這個詞,字面理解是地區的邊緣,但也可以理解成水平不高在入流與不入流之間。若果從地理來理解的話這憂慮又好像不太成立,一來這不到香港人選擇,二來身處中國邊緣正是香港本身的優勢嘛。

  因此,「邊緣化」其實是香港人擔心被其他地方,特別是上海和新加坡,追過。新加坡本身人口較香港少得多,但很進取,例如他們正計劃開賭,而淡馬錫是政府為儲備增值的典範。而上海呢,不說甚他,就說上海A 股便已夠香港人眼紅了。它曾是十里洋場,現在正積極趕上香港。

  香港所感到來自上海的威脅更大,因為若果上海的股市建設夠成熟的話,隨時會取香港集資中心的地位。別看香港恒心指數今天千億成交兼指數創歷史新高,去年的集資額更超越紐約,但這股市的繁榮是因為國企來香港上市。說隻資額超越紐約,若果沒有工商銀行,那能有這成績?因此,來自上海的威脅是很實在的感覺到的。當然,也可以說,上海無論在法制和人才供應各方面也要很多年才能追上香港,但這樣說即是說上海要超越香港是遲或早的問題了。

  跟香港相鄰的深圳也在挑戰香港,挑戰香港的出入口港地位。多得香港一家獨大的貨櫃碼頭經營者,香港貨櫃碼頭的收費較深圳(鹽田港)貴得多,那人家可以的話也會選擇鹽田。香港的港口吞吐量是世界數一數二,很多年了,現在連這個最繁忙港口的地位也笈笈可危。但何某有一奇特想法,就是若果香港的貨櫃碼頭若真的因為競爭而吞吐量減少了,或許可以順勢把這多出來的容量用作發展期貨交收之用。有聲音說香港應發展商品期貨,若是如此便要能夠處理龐大的實物交收。

下一代

  或許因為在報紙讀到太多現在年青人的負面消息,總覺得對香港的下一代有點悲觀,也為他們悲觀。

  香港的出生率現在是全世界最低的。但曾蔭權剛剛卻說香港長遠人口要達到一千萬。生一個小孩是對一個地方長期信任的一票,香港的父母是否覺得有信心可以在這裏養育下一代?還是要不斷吸收外來移民?

  這關乎很多東西。或許父母最着緊的是教育和醫療。香港的教育制度,改了很多年,革了很多年,但越改越亂。現在的父母現不知道他們的孩子會被怎樣教,會學到甚麼。教育真的是很大問題。小班教學?三三四?通識教育?放棄背誦?學券制?這一切一切,有些推行了但好像沒有甚麼效果(如通識學育),也有些根本是錯的(如放棄背誦)。何某不敢想像若當年沒有把九因歌記進腦內,之後學習數學會有多困難。

  即使有錢把孩子送進國際學校也不是就沒有煩惱。最近SCMP 才報導一些國際學校的債券(debenture),二手轉讓價竟高達三百萬!即是說家長竟然可以付三百萬買國際學校的債券來送他們的孩子入讀。這是甚麼世界?三百萬可以保證甚麼?

  不知跟教育有沒有關係,現在的青少年的質素真的是低了。甚麼十四歲產子、在學校吸毒這種事情也可發生。為甚麼會這樣?是他們沒有目標?是他們覺得上學沒用,去補習社才最重要?

  從教育便談到醫療。香港公營醫療支出數目龐大,但資源使用的效率如何?為甚麼花費這樣多也不可以給新入職的醫生簽長約,讓他們安心工作和進修?為甚麼為節省而開次一等的藥物?現在香港的醫療系統看上去還很健康,急症室二十四小時應診,在路上發生交通意外不旋踵便有救護車到來。但將來病人是否要付出很貴的醫療費用?強醫金成效又如何?一大堆問號。

  醫療跟環境也有關。環境不好,空氣不好,進出醫院的機會也較多。香港的天空是否以後也會是灰濛濛?會否越來越熱?冬天會否消失?那些屏風樓會否令香港從此無風?維港兩邊的樓會否越建越高,直到維港兩岸只剩下兩堵石屎牆為止?

煮蛙

  從十年前的「河水不犯井水」,到今日的「沒有剩餘權力」,香港人實際上只是在鍋裏被煮的青蛙。開始的時候水並不熱,但火在鍋下燒,水溫慢慢升高,在不知不覺間把青蛙煮熟。煮蛙的這煲水叫做廿三條,那個火就是中央了。雖說大陸沒有明目張膽地干預新聞自由,但現在新聞界的潛規則是要自我審查。越來越少敢言的報刊和聲音。

  當然,香港人這些青蛙並非不知道他們其實是在鍋裏,於是我們出來遊行,一次過五十萬人出來。但廿三條延緩得一時,能否延緩得一世?白色恐怖會否到來?何時到來?

  現在的趨勢是香港中國化,中國香港化。無疑中國香港化是好事,有法治,有自由。但要香港中國化的話何某以為期期不可。禮失求諸野,現在的大陸正是禮失的大陸。要求禮就要來香港。只有香港仍能乘筆直書共產中國的種種荒謬和地方政權的不當事情而不用擔心自身安全。這在台灣也做不到。

  香港若要不成為煮蛙的鍋,可以怎樣?普選。只有人民手握選票,被選的人對人民負責,才是現今社會長期發展下去之道。這也是香港人的擔心:會否有普選?何時有普選?當然,還有一點是很重要的就是香港人選出來的行政長官北京是是象徵式的任命,而中央也不局限行政長官候選人的撰擇才行。



hohuiran | 16th Jun 2007 | 一般, 表演/音樂會 | (549 Reads)

  只記得今晚有音樂會,去到大會堂才知是陳薩,何某也忘記了。

  稍留意中國年青鋼琴家的定會聽過她的名字。她也是靠參加鋼琴比賽成名的,曾得茟邦國際鋼琴大賽第四名,並得波蘭舞曲特別獎。

  節目是全莫扎特。上半場有《狄托的仁慈 Cosi fan tutti》序曲和第二十三鋼琴協奏曲。下半場的安排很特別--或亂。抽出莫扎特的大組曲(Gran Partita K.361,其實也是一首serenade)其中四個樂章分做三組,再在中間加入三個莫扎特的聲樂作品。聲樂作品有三首,兩首來自《牧人王 Il re pastore》,一首來自C 小調大彌撒曲。女高音是梅菲Deidi Grant Murphy。下半場這樣安排或許是要讓聲樂分散至整個下半場,又或是讓管樂手有休息時間吧(但其實聲樂作品也要他們)。梅菲的聲線很嘹亮。她說話的聲音本身也很甜美。下半場完結後她加唱了一首,該是來自費加羅的婚禮的一段Susanna 的aria。

  再交待一下那個大組曲。這是個管樂作品,除了第一個樂章開頭部分有弦樂器外,整個音樂便只有一支低音大提琴。管樂也是木管為主,音色很美,整體效果很好。

  由於除了那首鋼協外其他曲目也是陌生的,相信也不是經常在音樂會聽到,因此集中談談鋼協和陳薩。

 上半場完了《狄托的仁慈》序曲後便是鋼協。只見陳薩身穿一襲翠綠色吊帶連身長裙,腰繫桃紅色絲帶,一出場,還未演奏,已自討人喜歡。

  樂團奏起那熟悉的主題--是較慢的速度,意態閒適。奇怪的是之後速度加快了,最後停在這個快一點的速度。其實這個速度才更適當。太慢的話鋼琴便不精彩。

  樂團的引子完結便是鋼琴踏着相同的步伐進場。聽不多久已愛上陳薩的演繹。她的觸鍵很精彩,清爽輕盈,粒粒清脆,絕不拖泥帶水。適度的踏板應記一功。而由於莫扎特的鋼協難度並非特別高,在一些快速樂段可聽到陳薩有一股潛藏的爆炸力未發揮出來。但第一樂章有些地方令人覺得樂團聲音蓋過了鋼琴。一來是樂團人數多。二來或許是場地的問題,港樂慣了在文化中心演出,或許沒有為單面台的大會堂調節一下。

  第二樂章,陳薩有一個錯音。是明顯的錯音,並非發生在高難度樂段。無壓力下失誤。但瑕不掩瑜。這個樂章是小調,她的感情很豐富,有一段非常孤寂的樂段,孤單的鋼琴在傷心地飲泣,然後樂團徐徐走進來陪伴,真的是美不勝收。

  第三樂章,輕鬆快樂。鋼琴獨奏出色,即使快速樂段仍能保持琴音圓潤。還有一點很值得欣賞的,就是左手的音量控制。由於人耳對低音較敏感,因此同一力度按鍵的話低音是令人覺得較響的。陳薩的左手觸鍵很輕,適當的陪襯,即使是那些Alberti bass (何某認為是很難的東西)也不覺得遲滯。

  可惜的是觀眾好像不是太熱情。她應得到更多掌聲。她加奏了一首,曲名好像是Oriental No.2,作者聽不到是誰。不太難的曲子,也的確有點東方情調,不是中國,而是印度那些引蛇探頭的音樂,不錯。

  音樂會後她有簽名會。何某貪心地--其實是出乎意料地--拿了兩個簽名,一個在場刊,一個在CD 面(即場在她的Van Cliburn 鋼琴比賽的CD 賣)。何某真的很善歡她今晚的演奏,當然也要個簽名了。之前也拿過郎朗的簽名,但那是追星心態較多,這次便是真心欣賞了。



hohuiran | 14th Jun 2007 | 一般 | (527 Reads)

男人

  看電視見到吳綺莉在投訴鄰居噪音滋擾卻苦無對策,於是向無綫電視說出苦況,希望能有些效用。

  她現在定居大陸(大概是上海),當全職媽媽,照顧她為成龍生的「小龍女」。可憐的一對母女,傳聞成龍給了他們二千萬安家,但有錢又如何?在大陸,沒權沒勢,還不是被人欺負?而且他們所住的房子質量也可知甚低,人家在會所唱歌也會騷擾到別人。

  成龍犯了這個「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以為付錢了事,但吳綺莉若不改嫁從此便是守生寡,而小龍女也會從小到大沒有父愛。成龍名正言順的兒子房祖名大概也未看望過他的妹妹。成龍對吳綺莉兩母女已然不負責,現在她們有事怎也不幫上個忙?以成龍在大陸的人脈關係,要擺平不會太難吧?看他的所作所為,他還好說自己是個男人。

  另有一則關於男人要說的。蘋果日報的金手指孫柏文,見到勝出模擬投資比賽的是個在大學讀書的上海姑娘,竟說想要娶她做老婆,說這樣比請她做基金經理更好。

  何某當然知道他在耍嘴皮(這個倒是很男人的表現),但這樣佔人家便宜便太無賴了。對孫柏文的印象是他想努力造出一種幽默不羈麻甩的樣子,但卻畫虎不成反類犬,只成了地踎無賴。何某仍記得他說和黃要在去年底見一百元,結果今年已過了一半,和黃九十元也未見過。或許他的分析是有道理的,但大大聲說某股何時到某股價,而又預測不準,一次已可令人對他的信心破產。(孫柏文留了個remark,原來何某記錯了,鎖你鎖你。見下面留言。)

  或許他可以學學董建華,出來說「我對和黃的預測,早於舊年十一月已經不存在了」。


  蘋果財經版的才俊中有方卓如。自知沒資格批評他甚麼,因學識相去太遠,但他今天的文章何某以為有可商榷的地方。

  今天他說「Carried Interest 是分享投資升值部份,是資本增值,並非收入」。《經濟學人》也有談這個問題,它說「Carried interest is much closer to a performance fee than an equity stake (managers can only gain from the carried interest, which cannot be negative)」。這就帶出「資本增值」和「收入」的分別,就是資本可以有負增長,但收入不會有負收入。同一筆資本,出資的和管理的角色便很不同,出資的要承受虧蝕風險,管理的即是所管的蝕錢仍要收費。

  一般來說資本增值稅較收入稅低,因為投資者要承受虧蝕風險。PE 不會在投資虧蝕時補償出資人,那carried interest 也該看成是收入。作為一個小市民,眼看那些基金經理賺大錢卻付比自己低的稅率,當然不是味兒。關於資產增值稅,由於政府不會在投資者蝕錢時作補償,因此也不應在投資者獲利時抽稅。這是張五常的觀點。但增值稅是政府的財源,開徵了便很難收回了。而大陸增加股票印花稅若成效不彰,也可能徵收增值稅。但印花稅的特色是不斷的在交易中抽走資金,因此大陸或許會再觀察一段時間吧。


郎朗

  看今期的《人民音樂.留聲機》,見到這句文字:「如果說還有哪位音樂家的影響力能夠超越音樂界而遍及全人類的話,非中國鋼琴家郎朗和涅特萊科(Netrebko)莫屬」。

  郎朗真的有這麼大力量?寫這篇文章的是中國人,所說或許有些民族主觀成份。而何某身在香港,也自然對郎朗熱情甚至崇拜。但他的感染力是否就這麼厲害?無疑他的技術是一流的,但音樂方面始終不夠成熟。較欣賞李雲迪贏了比賽後繼續在歐洲學藝,那是成熟、沉着,不急於成名。像郎朗這樣一年過百場音樂會,是把他的事業放在危險高地,長時間花在旅途上,少了練習時間。

  或許郎朗的人氣是marketing 的成功。像他的專輯《黃河之子Dragon Songs》,打正旗號把中國音樂融入鋼琴,大概外國人真的很受落--雜誌所刊登美國Billboard 排行榜古典音樂類他的這張專輯仍排在第十位,最新的貝多芬鋼協排在第三位。排頭位的是馬友友。何某只知郎朗在中國在香港華人世界很紅,真的很想知道他在外國的真實地位又如何。或許他去年為世界盃演出就是人氣的證明。或許他在外國真的很受歡迎。但何某現在不太提得起興趣聽郎朗,一來總覺得他太炫耀技巧和力量,二來會想,以後幾十年大把機會聽他。

伊戰的破壞

  《人民音樂.留聲機》有一則短報導,標題《駐伊美軍捽毁珍貴小提琴》。

  原來即使伊拉克處於戰火之中,伊拉克交響樂團仍然每周演出兩場。美軍在一次突襲行動中捽碎了一支19 世紀珍貴小提琴(是甚麼琴沒有提到)。可惡的美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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