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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huiran | 30th Apr 2007 | 一般 | (4670 Reads)

  在茶餐廳最能體驗香港那糅合中西特色的飲食文化,檸檬茶更是其中代表。

  可以想像,檸檬茶本是英國那皇室貴冑,好不容易花不少錢和心血求得上好Earl Grey,放在開水燒開成茶,隔去茶渣,再把茶以精緻的茶具盛載,加入檸檬和糖,以小匙攪拌,飲之前更要合上說句「Thank God」才奉上手喝的。貴族玩意,身份像徵。

  但是,檸檬茶來到香港,卻落戶在茶餐廳,成為一般人也可日日飲到的飲品。這還不特止,香港人更要把檸檬茶來個「香港化」--加冰。死未?檸檬茶來到香港不僅降了格,直是走了樣,但偏偏香港人就是鍾愛它。

  環繞檸檬茶更多了經濟和文化上的得着。先是凍飲要加兩蚊。而後檸檬茶有了筆下的暱稱:0T。注意那是「0」,不是「O」。凍飲再加上「C」而成「C0T」。那管應該說成是「Iced lemon tea」,簡稱更該是「I0T」。

  檸檬茶,就是這樣一個來自西方變種落根於東方的香港產物,因此,若要外國朋友來香港,別忘了帶他們到茶餐廳食番餐,更別忘了要一杯「凍檸茶」。

 


其實可唔可以寫「說明文」?

《檸檬茶》
材料:
紅茶葉  適量
檸檬   一個
絲襪   一隻

 


作法:
  把紅茶葉放進沸水中,讓水繼續沸,繼續滾,直到顏色變紅為止。若想茶味更濃,可煲耐啲。
  把絲襪套在一個杯的杯口上,目的是要隔去茶渣。把煮好的茶倒進杯內,再拿去絲襪。
  檸檬切片,放數片進茶內,加糖。凍飲亦可以糖漿代替白糖,再加冰。完成。


療效:
  茶屬大內脾經,檸檬性酸,健脾,故檸檬茶有生津止渴之效。唯冰犯火,寒底者不宜凍飲。



hohuiran | 29th Apr 2007 | 一般, 表演/音樂會 | (738 Reads)

  事隔兩天才記這一場音樂會。

  傅聰也算是香港常客,三年前也在香港演出過,當年也是小交,也是莫扎特鋼協,但當年有兩首,今年有一首。當年也有鋼琴獨奏會,今年只有一場鋼協。

  對當年音樂會的印象,記得聽落去很輕鬆寫意,很舒服,也沒甚麼印象聽到錯音。

  但聽完今次音樂會後,感覺是傅聰像老了很多,很多時候觸鍵太重,特別是左手,手指也沒那麼靈活,一些大幅度的上落速度是可以的,畢竟那是最基本的功夫,但到一些需要很靈活的地方便顯得有點吃力。錯音是有的。但也有美麗的音色,特別是第二樂章後半,有些段落能充份發揮到鋼琴最美最柔的音色。

  是晚的曲目:上半場有高大宜K odaly 的《加蘭塔舞曲 Dances of Galanta》,接着是莫扎特第十二鋼琴協奏曲。下半場只一首,德伏扎克 Dvorak 的第九交響曲「新世界」。

  好像很久沒聽小交的音樂會了。總覺得自從迪華特執掌港樂後便把所有注意力搶走。但這兩個樂團並非在level ground 比較,因為港樂的資源較小交多很多。

  小交這次排出來的節目頗有ambition。由於他們致力於推廣古典音樂,因此有不少音樂會是針對小朋友和平時少聽古典音樂甚或對古典音樂沒甚認識的觀眾,因此對小交的印象可能都是一些較常聽到的曲目。這次有高大宜,帶點新曲目給樂團和觀眾,是好現象。高大宜(1882-1967)大概跟馬勒同年代吧,但較少聽到他的音樂。這次選的《加蘭塔舞曲》不是現代無調性音樂,而是融合了一些吉卜賽舞曲的素材。音樂會前何某沒聽過這音樂,但誠如葉詠詩開場前所說是頗易欣賞的。同行還有一讀音樂的朋友,完場後不停說「第一首掂呀」,便用這五個字作為評價。

  第二首是莫扎特鋼協。小交的表現很不錯,很標準的莫扎特表現,跟傅聰的配合也很好。原本這晚彈的不是莫扎特第十二鋼協,而是他的第九。又是那友人說的,聽說第十二較容易彈--很慚愧,何某沒有這兩首鋼協的譜,沒作過這比較,但或許可推測為傅聰也覺得自己技術有點退化吧。雖然聽到傅聰有錯音,但何某仍是感動的,畢竟已七十三歲了,聽到一次是一次,何況這是傅聰?鋼協彈完後傅聰encore 了兩首,第一首是蕭邦,大概是mazurka。這首音樂何某沒聽過,但不是吹牛,一路聽覺得是蕭邦的,因為有些片段跟其他蕭邦音樂相呼應。第二首encore 便不知是誰寫的了,曲子的開頭很古典,結構也很古典,但當中有數個不和諧的和弦,感覺很現代,還望識者賜教。這兩首encore 都聽不出有甚麼錯音,第一首蕭邦大概可作教材了。傅聰當年在蕭邦鋼琴大賽,除了得第三,還得了個「馬庴卡Mazurka」特別獎的呢。

  下半場是德伏扎克。葉詠詩先宣佈Rostropovich 過身的消息才開始。這交響曲不容易,何某解讀為小交有心表現最高水準所選的曲目。這首交響曲,若到唱片舖去找,差不多所有大師都留下了錄音,可謂珠玉在前,且有不少珠玉呢。葉詠詩指揮小交演這首交響曲,是向高層進發了。之前小交也演過馬勒(好像是第四),可見小交並不想被定位為只懂奏些小朋友音樂的樂團。

  因為剛看過張弦的演出,少不免拿這兩位女指揮比較一下。張弦的動作較大,變化也較多,且很注重細節。而感覺上葉詠詩對細節不太着重,整個樂團的起伏對比做得很夠,但大些該突出的樂部沒有調節。在第一樂章後部,竟有好幾個音令何某覺得很吵。

  第四個樂章小號佔很重要的地位,但有錯音。不知為甚麼,因為整晚小號該不算太累。圓號也是不穩。畢竟圓號不好掌握。第一樂章開始不久,該是第二小提琴,竟然有一很突兀的怪音。

  葉詠詩的詮譯,很熱鬧、festive。第四樂章何某較喜歡Ivan Fischer 從激昂轉流暢的表現,葉詠詩在不同樂段間選擇不放太多的轉變。很殘酷的說法,港樂的水準是高於小交的,但小交有這樣的表現實屬可喜。何某也很欣賞他們的努力。或許因為港樂有了迪華特,小交這幾年是很進取,水準也有提升。且積極外訪。四月他們在香港電影節現場為《彼得與狼》配樂,然後是這次與傅聰合作,不久便到日本參加音樂節,然後是上海。繼續努力吧,何某也會繼續支持的。也請各商賈和觀眾不要忘了香港有第二個樂團,名為「香港小交響樂團」。

 


  中場休息時特地走出音大會堂,瞻仰皇后碼頭遺容。說是瞻仰遺容不為過,因為碼頭已關掉,不再運作,再過不久更會消失。

 

  這碼頭設計簡單,其實可說是沒有設計可言,但它偏偏有着皇家名字,負載着皇家歷史。以後要見這碼頭便要在故紙堆中找了。

  拆了碼頭,即是維港又更窄了。我的維港...

 



hohuiran | 27th Apr 2007 | 一般 | (456 Reads)

  縱使它的酒精濃度達到45%,但Ricard 不是酒。

  跟中國人不同,中國人說「酒」就是所有含酒精的東西,但跟法國人說「Wine」,他們只會想到紅酒和白酒(用提子釀的那些)。對他們來說,wine 就是wine,whisky 就是whisky,Ricard 就是Ricard。

  那Ricard 是甚麼?它的身份,是aperitif,餐前的飲品,開胃的東西,也可稱為pastis

  45% 怎麼開胃?恐怕這麼高的濃度,一入口要噴出來呢。

  不用擔心,是加水開稀來喝的。據說最好的比例是一份Ricard 七份水。開稀後的Ricard 由橙色很稠的液體變成乳白色。看顏色便知道開得好不好。更有專門的Ricard 杯,有一藍線,把Ricard 填到藍線再加水便成。

  認識Ricard 這東西,是剛進這家法國公司,第一個星期五,放工後,幾個法國人竟便聚在一起,每人一杯Ricard,吹起水來。伴隨着Ricard,便認識了第一個法文字:senté。(senté 字面上的意思是「健康」,但碰杯時也會說senté,等於香港人說「飲杯」)。

  第一次拿Ricard 上手,呷一口,第一感覺不是辣--酒精已稀了,不太覺--而是,這是甚麼味道?這味道有點熟,但又很怪,怎會有這東西?想着想着,便想到那是甚麼味道了:煮牛腩用的花椒八角。正確點應該是八角anis。奇怪這東西,我們拿來煮牛腩,他們卻用來弄這醒胃飲品。但法國人其實頗鍾愛八角,Haribo 大圓盒內就有一種糖,黑色捲成一餅的就是八角味。

  在法國,Ricard 這東西幾乎是每個家庭都有的。曾聽說有人不加水就這樣喝,不知是真是假?在香港,要買這東西也不算太容易,在機場禁區應找到,一些酒吧和賣酒的專門店也可找到。同事們說這是地道法國味道,更戲說若你到法國領事館說要入籍法國,問你有何理由,大可說「我喝了一杯Ricard 下肚」。

  何某酒量淺,平常也不太喝這東西,但今天特地斟了一杯給自己,因為伴隨着這杯下肚,何某在這公司的日子也正式結束,以後便不常會喝這東西了。


  在這公司的最後一天,收到了一份意想不到的禮物--NDS!是幾個香港女文員的主意,真是一個大驚喜!真的多謝他/她們。

hohuiran | 25th Apr 2007 | 一般 | (605 Reads)

  多得這篇文章提醒,才驚覺庾文翰已失蹤了七年。

  真的不經不覺。庾媽媽七年來花了不少心血人力物力找兒子,但中國幅員廣大,兼滿地豺狼,雖不願意,但理性在說找到他的機會已得少。

  王德輝失蹤,庾文翰也是失蹤,但若兩者皆落入匪人手中,王德輝家財萬貫,能保命的機會較大。但庾文翰呢?真的要靠他自己了。

  猶記得當年,庾文翰事件還真佔了電視不少airtime。也有幾次以為找到了。但最後還是失望。直到現在,庾家仍間中收到電話,但兒子仍未找到。

  中國是匪人多還是好人多?真的很難說,但庾文翰是在深圳不見了的。在大城市最難遇到好人。

  現在只盼庾文翰能捱過這七年,能跟父母再團聚。即使他變得再瘦,衣着再襤褸,只要保得住性命便有希望。畢竟聽得太多恐怖故事了,拿些心肝脾肺腎之類的換錢...

  不知能做些甚麼。久遠的事,社會已忘記了。法庭會說要了結了。沒有甚麼實質的幫助可給庾家,便在此送上支持吧。


  曾經說過蘋果日報的謝毅名字寫得醜。今天蘋果有他的文章,發覺他的簽名換了,字較工整,雖仍說不上好。算了吧,這個大概是筆名,寫得不漂亮也不打緊。

hohuiran | 23rd Apr 2007 | 一般, 好為後人留今影 | (704 Reads)

  這天經過星光行,連卡佛對面的地盤工程正進行得如火如茶。

  那個地盤,原本好像是舊警察宿舍。地點很好,在尖沙咀,近海傍,隔鄰就是海港城,附近後面是北京道一號。

  這個樓盤,如無記錯,是長實發展的。應該會是起一個商場。又一個商場。

  有些東西比較關心。第一是地盤內的幾棵樹。那地方應該都是樹,但現在只剩下幾棵,大概都是樹齡較老吧。可憐的樹,命是保存了,卻被人連根拔起,養在大盤內,凌空放着。這會不會把樹弄死?發展商花這麼多錢弄這東西,大概能保樹命,但為甚麼要把樹拔起?拔起後又把它安置在哪?現在那個地盤,可見的只有四、五棵。不知地盤竣工後還見樹影否?

  第二樣關心的東西是這新建築的高度。啟德機場搬了,在九龍的樓便忙不迭地有多高建多高。愚見以為北京道一號已是高得有點過份的了。早陣子在北京道一號某酒樓用手機拍下了照片,時為零七年三月,有相為證,從北京道一號望出去是可以見到文化中心和見到海的。人人競高,維港兩岸快要被「樓牆」(或許按照那環保團體的說法是「屏風」)夾着,只剩下一條縫的了。



hohuiran | 20th Apr 2007 | 一般, 表演/音樂會 | (1039 Reads)

  「美人美樂」,美人者,美國人也,美樂者,美國音樂也,亦美妙音樂也。

  美,也見於把巴伯的《弦樂慢板》獻給美國Virginia Tech 槍擊案的死難。巴伯這首音樂是美國的哀音,他自己的喪禮播的就是這首曲。把這首音樂獻給這次槍擊案的死難者,可說是非常合宜。趙承熙,你開槍時或許沒想到遠在香港會有樂團為死在你槍下的冤魂奏哀音。哀音因你而奏,卻非為你而奏。

  今晚的音樂會門票跟平時不同,不是預先訂好了的。何某是有心演出前才買票的,看看有沒有緣聽這次音樂會。事前見港樂的宣傳較着力,也預知可成功買到票。原先計劃是若買不到票便到友人的飯局的,最後成功購票,當然入場聽。

  對這場音樂會有興趣,因為今場的指揮是張弦。認識這個名字,是因為之前在電視播的傑出華人音樂家系列。她是紐約管弦樂團(New York Philharmonic,不知為甚麼不是譯做「紐約愛樂」)首位女指揮(她的職位是副指揮 Associate Conductor),且是華人女性,單憑這個履歷已是很充份去聽這聽音樂會的理由。

  她個子很小,即使穿上兩三吋高的高跟鞋也是很小,但是站到台上就是巨人,一舉手一投足都有大師風範。

  今場音樂會有很多事情可記,亦相當精彩。眼見入座率不高,代為宣傳一下。先交代一下節目,全美國音樂,上半場有作恩斯坦的《憨第德》序曲(Candide: overture)、卡夫特William Kraft 的第二定音鼓協奏曲,下半場節目有些少調動,本是第二首的巴伯Barber 《弦樂慢板》(Adagio for string, Op.11)成了開場曲,之後是柯普蘭Copland 的《林肯肖像》(Lincoln Portrait),最後是歌舒詠Gershwin 的《「波吉與貝絲」交響音樂畫》(Porgy & Bess Symphone Picture)。按《波吉與貝絲》是歌舒詠寫的一套歌劇。

  沒有大型音樂,演奏多一些作曲家的音樂,也見多一些人。一開首的伯恩斯坦,昂首闊步地開始,音色剛強,不讓鬚眉,張弦的動作也較硬,及至後來一些較溫柔的樂段,各部音色細膩,她指來如水之流動,轉過每個音,滋潤着它們。她沒有看譜,這首自是她的看家本領。

  第二首是卡夫特的第二定音鼓協奏曲。卡夫特本身是定音鼓手,在洛杉磯愛樂Los Angeles Philharmonic orchestra 當了十八年的定音鼓手。這首協奏曲,所用的定音鼓一共有十五個!最高的那個鼓音高去到440 那個A!擔任定音鼓獨奏的是港樂的定音鼓首席龐樂思James Boznos,一向也很喜歡這個定音鼓,也知道他之前也寫過定音鼓協奏曲,但那場何某沒聽到。那十五個定音鼓把龐樂思團團圍着,只見他不停舞動,既要雙手(說是雙臂或許更好)靈活,雙腳也要顧及鼓下的腳踏。

  很難得地這首協奏曲的作曲家本人也有出席這次音樂會,更上台說了幾句話。順道交待一下,這次音樂有旁述,是林家琦Kathy Lam(用粵語介紹,明晚是英語旁述,旁述的是港樂成員巴松管的李浩山),上下半場各出來一次介紹音樂。完了伯恩斯坦她便出來介紹,然後請了作曲家上台,也訪問了幾句。卡夫特已八十三,但仍精力旺盛,且有幽默感。他說他當了多年定音鼓手,但發現寫給定音鼓的音樂很少,樂團內的各個樂器也有自己的協奏曲,是時候有一首給定音鼓的了,於是便自己動手創作,便有了這首用上十五個定音鼓的協奏曲。他亦不忘提醒一下前排觀眾可能要掩耳,因為音量是很大的。

  協奏曲本身屬於無調性的音樂--現代音樂已很少有旋律。協奏曲本身不只用上一套鼓,後面也有幾套鼓和一套鐘(不知甚麼名堂),還有鍵盤。何某又犯了規,偷偷拍下了那套定音鼓。這套鼓沒有多少機會見到。這套協奏曲也沒多少機會聽到。

  到了下半場,以巴伯來開始。張弦先說幾句話,把巴伯這音樂獻給Virginia Tech 的死難者,並請觀眾在這首音樂完結後不用拍掌。她先說普通話,再說英語。音樂結後有數下輕輕的掌聲,大概是覺得奏得很好吧。然後是林家琦出來作第二次的音樂介紹。接着便是柯普蘭。

  柯普蘭的這首《林肯肖像》用音樂來描寫林肯,最後一部分用音樂襯托旁述所唸的林肯名句。樂團請來讀出這些文字的,是美國駐香港及澳門總領事!真是機會難逢呢。音樂裏所引的林肯名句包括那著名的「蓋茲堡演說 Gettysburg Address」,這亦是何某所知的林肯演說。還好未至於太愚昩,在場內沒有書沒有電腦還可說出林肯在Gettysburg 短短的演說說出「of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 for the people」這名言。總領事(名為郭明瀚 James Cunningham)在場刊說他不覺得緊張,但何某所見他仍是有點緊張的。他太着音跟隨樂團的步伐,聲線變得單調。那個咪也離他太遠和太矮,令他要彎身曲頸,多少對發聲有點影響。何某在想,若果他能加進林肯的有名演說動作--手指尖敲枱(老董曾效顰)的話或許更精彩。還有一點建議,就是可調較一下郭先生所看的「譜」--他的講詞。樂團的譜一般都會排過,要揭頁的地方都是停頓的地方,郭先生或可考慮一下這安排,那便不用一段剛說了幾個字便要揭。

  最後一首有歌舒詠。招牌的活躍輕快調子,也聽得出有爵士元素。巧合的是這個樂團版跟他那著名的《藍色狂想曲》一樣,orchestration 也是人家的。歌舒詠自己曾寫過《波吉與貝絲》這套歌劇的管弦樂版本,但卻被遺忘了,直到他死後二十年才被發現,那時已有另一個版本(非他所寫)流行了。張弦也是沒有看譜。最令人難忘的是銅管,聲音響亮,照亮了整個樂團。小提琴的高音也不覺刺耳繃緊。

  整晚的音樂水準很高。張弦有此成就,當付出不少努力。身為華人而融入美國樂團,再把美國音樂帶到香港。她的指揮也很細心,差不多各個樂部的導入位也有提點。這跟李心草或許有點相似。曾在信報看過文章說李心草。現今華人指揮界,有張弦,論國際名氣還有湯沐海,後起之秀有李心草。湯和李都未有機會聽。有一點關於張弦是何某覺得不太好的,就是她伸手握手時手心是向下的。這個動作繙譯出來就是自己在上。何某也曾遇過手心向下的,也是個女人。

  無意間聽了一場很不一樣的音樂會。觀眾,縱然人數不多,也不吝嗇掌聲。還有記一下,今晚的團長是梁建楓。



hohuiran | 18th Apr 2007 | 一般, 樵於書林 | (2812 Reads)

  終於看完《經濟解釋卷二:供應的行為》。

  看這本書是很需要腦力的。且不是寫給經濟學新手看的。

  張五常的經濟學,用他自己的說話,是「傳統但非主流」。看他的書要重新把自己的腦袋由「主流」調節到「傳統」:現在有多少人讀經濟用不上數學統計和一大堆的線、執着於微觀和宏觀?

  但張五常的經濟學的確是很有見地,他的分析也是精闢獨到,特別是他關於政策的文章(散見於各報章)。

  何某的經濟學識見新手也不如,這本書讀起來自是感到困難。特別是一些概念,要跟張五常掌握真的不容易。舉個例,說說租值吧。日常用語租值通常是指租用房產物業的價錢如屋租房租舖租等。一般經濟教科書會說租值可不嚴僅地看成為盈利。張五常如何說租值?一、租值是收入;二、租值是成本;三、土地的租金,但這土地的租金不是他所要分析的租值。約略幾句帶過這幾個定義後,大教授便回顧了租值這概念的演變。老實說,看完後何某還是不太明暸租值這個重要的理念是甚麼。

  看大教授的經濟文章,常常令人感到他的觀點真可說是無懈可擊,究其因,是他真的是從解釋世事入手。這跟其他經濟學家坐在房裏「想」有很大不同,大教授亦從中得到大樂趣,這個表,他說「相當精采」,各位可領悟一下。

  本卷名為「供應的行為」,說的是關於公司的生產了,旁及一些市場結構如壟斷等。提及生產,經濟學教科書都是教那幾條線MR(Marginal revenue邊際利潤)、MC(Marginal cost邊際成本)、D(即demand,需求曲線)和AC(Average cost平均成本)。化為圖就會像左邊的圖那樣。大教授這系列經濟解釋開宗明義不用數學不畫圖的,那他用甚麼?數字。教科書內的那幾條曲線便化成大教授所看見的這個表列數字。這個表所列是某一特定行業的特定例子,但這個例子也須受經濟規律規範,這個表其實就是那幾條曲線,但若果你到一間公司,看他的賬目,會看到幾條曲線嗎?必定是數字。從這個特定的例子可見到一些一般化的規律,而看行業內的一間公司能夠窺見整個行業的運作,行行不同,各有行規,親身走到各行業了解那行業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大教授在書內便提及不少實例,少不得的當然是他的賣桔經驗,還有何某放了出來的書商出版,最有趣的當數廣東道玉器市場的拍賣情況,原來他們出價不是公開叫價,而是各人伸手進一被布蓋着的籃,與拍賣官的手接觸,然後拍賣官便知各人所出的價,這真是一個引人入勝的例子,看完大教授的介紹還真的想到玉器市場親自見識一下。

  看慣大教授文章的,都知道他頗好「吹牛」這一套。關於經濟學他可大吹特吹,因為他確為一代宗師,其他如攝影書法等便不敢恭維。也沒所謂,就讓他過過口癮吧。書內也有吹牛,這次吹得便較為好笑。眾所周知張五常是很反對經濟學朝博弈理論的方向走的。何某也頗認同這觀點,因為博弈理論對真實世界的解釋力真的很值得懷疑,搞博弈還不如搞厚黑。但是張五常暗示博弈理論因他而起便令何某覺得有點那個。倒想知道John Nash 會否認張五常為師。或許張於博弈理論真或有貢獻說不定,但相信該打個折,為他慣常的誇張。看看他怎樣說:「卸責(shirking)的問題是我在一九六九年首先以文字提出的。近二十年博弈理論大行其道,這提占是導火線。」這就像說沒有他的提點便沒有博弈理論。早幾天(四月十二日)《信報》羅耕(即是羅家聰?)有一文題為《不只一條》,便是反搏張五常說經濟規律只一條的說法。又是看不過他的誇張語氣。又或語是大教授參悟了,道即是一吧?

  繼承張五常誇張口氣的,是《蘋果日報》金手指的孫柏文。但層次差多了。這個孫柏文,去年說和黃年底要見一百元,吹水唔抹嘴,更厚着臉皮繼續大放厥詞。

  《經濟解釋》三卷,第一卷為《科學說需求》,第二卷為《供應的行為》,供求兩邊也觸及了。最後一卷為《制度的選擇》。之後還追加一卷名為《五常學經濟》。看這一系列的書,可看成是有了一定經濟學基礎後多學習一個角度思考,也可看成是一種導讀,因為書內引很多學述文章,都是學經濟必讀的,有心進一步的可照單執藥。看似跟本文開頭所說「不是給新手看的」有矛盾,但書不是看一次的,讀過書內提及的文章回頭再讀會有一同見解。看完了卷二後,還未決定何時開始看卷三,但已決定了下一本看的書:The God Delusion。

 


The God Delusion:寫於之前

 

  宗教這問題很令人困擾。

  何某中學是上一所教會學校,基督教的,校內老師盡是基督徒。那辦學團體辦學的目的之一就是要宣揚基督教,因此何某有不少機會接觸聖經聖經教會團契等,也曾有一段時間決志信過主。不能怪何某,那些日夜跟你說聖經的是你的老師,他們堂上教的學生不會懷疑,這種不懷疑延伸至課室外,令當年心智未成熟的何某也跟着信。及至人大了,對世界認識多了,特別是對基督教和天主教的黑暗面認識多了,又接觸了一些佛家的思想,而變為反基督(這跟本書作者的反宗教是不盡相同的)。何某不信死後的世界,因此不是不是基督徒或天主教徒或佛教徒,但對基督教「他力」的概念很反感,而欣賞佛家的「因果」。

 當年跟着返教會團契等,總會有分享的時候,每當被問到受了甚麼感召而信主的時候也,也會很茫然,十來歲本就經歷不多,因此也只是含糊過去。現在來想,當然是答不出甚麼了,因為根本就沒有甚麼感召嘛!

  這世界有沒有神?當我們看看這世界,它的規律,它的各樣奇妙精彩的地方,它的美,的確很容易令人偏向相信有神的存在。再想想為甚麼我們會存在,更加容易令人相信背後真的有一造物者。何某也有這困惑,這世界怎樣而來?但即使有這困惑,何某仍然反基督和神,認為「神」是人所創造的。即使這世界真有神,真的是它的創造,但它創造後已撒手不管,讓它自由發展,laisser-faire。因此我們才有自然規律,才有科學,因此我們可直接視神是不存在的。作者把本書獻給Douglas Adams("Hitchhiker's Guide to the Galaxy" 的作者),引了他的說話:Isn't it enough to see that a garden is beautiful without having to believe that there are fairies at the bottom of it too?原來Douglas Adams 也是無神論者,那對Hitchhiker's Guide to the Galaxy 了解多點。

  再說幾句何某對基督教的想法。當年聽John Lennon 的Imagine,明白這首歌的意思,就是不明白那一句and no religion too,為甚麼沒有宗教便好?全世界都信基督不就OK 嗎?現在明白了,宗教做成了人類歷史上很多的黑暗面,例如羅馬教廷,現在常聽說神父孌童,而當年又逼死伽利略(Wikipedia 說他是死於自然,大概有教會勢力要如此寫吧,怎也好,當年羅馬教廷是把他判成異端),那就是說明基督教根本去除不了人類的劣根性,甚且是無知的。它的發展也跟人類社會發展息息相關,如教廷最近便放寬用避孕套的規定,看來遲早也會接納同性戀。試想想,為甚麼會這樣?教會supposedly 是從最早被創造的人直接承傳下來的,怎會隨社會而改變?

  還有就是科學和宗教。兩者衝突,當無異議。剛才提及的伽利略就是一例。而在宗教喜歡說自己是本着科學精神或是理性來證明神的存在的。但那些神學家是不會輸的,因為他們的把戲就是把對手的論點轉為自己的,然後說甚麼也是神的旨意。何某相信,科學對宗教最致命的一擊會是有朝一日,科學家在實驗室裏製造了生命。大可說何某口出狂言,但走着瞧。到了這一天,那些神學家又會走出來說生命可合成也是神的旨意。

  說回這本書。作者Richard Dawkins 是有名的無神論者,代表作是The Selfish Gene。在書店見到這本書,便知道何某多年來要找的就是它。各位基督徒,接招吧,想想如何抵擋作者的論點吧。不論是否基督徒也該看這本書,至少若果是認真對待自己信仰的話,便該從反面認識它。當然,看這本書也該小心,不用無條件接納他的無神論觀點,而該發展自己觀點。何某是不會(至少現在的我如是)想也不想便完會接納人家的觀點。

  這本書當然會引起爭論。有興趣可看看這個辯論。何某沒仔細看片段,因為可預見內裏充斥着大量哲學的技術用語,即是聽不懂。也可看看chris 這名ex-基督徒的想法。


  今天得悉美國Virginia 大學槍擊案的槍手不是中國人,而是韓國人,有點鬆了一口氣的感覺。但不論槍手是何種族,何某也覺得很憤怒,亦遙寄一聲安慰給死難者的家屬。

  事件後,當然有聲音說該收緊槍械管制。但亦有聲音說該放寬讓學生可帶槍返學!這是甚麼世界?身處香港,實難想像。



hohuiran | 14th Apr 2007 | 一般, 表演/音樂會 | (718 Reads)

  「超越莫扎特」作為音樂會的名稱倒沒改錯,因為樂隊奏的莫扎特不及其他出色。

  先說說音樂會的節目:上半場兩首莫扎特,他的第二十五G 小調交響曲和第二十一鋼琴協奏曲。下半場有Shostakovich 的第一鋼琴協奏曲、艾菲斯(Ives)的《沒有答覆的問題》、貝多芬的雷奧諾拉Leonore 序曲第三首。

鋼琴家

  這次音樂會的鋼琴獨奏換了人,原本是Kathryn Stott,換成Martin Roscoe。這消息何某早一天在港樂的網站看到,令何某覺得詫異的是獨奏換了,節目卻沒有更換。這不簡單,因為臨時拉夫出場彈某兩首指定的鋼協不是簡單的事情。來到音樂會,拿起場刊,發覺竟然沒有加紙說更換鋼琴獨奏,而是在目錄版有說明,獨奏介紹的那一版也更改了。不知這個更換是何時安排好的,竟然場刊也印成更新版。

  Roscoe 能夠照原定節目演出,除了因為本身已練過這兩個曲目外,大概亦因為他是看譜視奏的。一般鋼琴獨奏都是背譜的,或許這次時間上不容許他背下整個譜,又或是那是他的一概習慣。彈莫扎特時他更是自己揭譜的,有些地方因為揭譜而少了左手部分。

艾德敦

  很慚愧,聽了港樂好些日子了,艾德敦Atherton 這位桂冠指揮倒好像是第一次聽。近來他以演出Sibelius 的交響曲較多。看到他的身影,胖胖的一位老人家,滿頭銀髮剪得短短的,身穿短褂,指揮時從後看(恕何某得罪)有七八分似董建華。有好幾次何某便以為怎麼董建華少了痛腳輕盈地指揮。

上半場

  上半場是全莫扎特曲目。交響曲的樂隊編排較小。奏出來的聲音不好。這首曲子是很有張力的,是激昂的小調開首,樂隊處理這些樂句聲音差強人意--縱然在大會堂的音響效果很容易聽出跟文化中心是不同的。要形容那種感覺,或許可以想像一下一個人保持雙腿伸真然後彎腰伸手觸腳趾,卻不論怎樣用力也觸不到,在旁見着也覺辛苦。反而到了一些愉快的樂段卻很出色,歡欣輕盈。但這首交響曲愉快的地方不多,因此整體來說並不算得上出色。亦要提一提小號,太不穩了,一些樂句即使吹得對也很勉強。

  交響曲後是鋼協。第一樂章,不知是不是因為是大調,還是因為樂團人多了,奏起來精神奕奕,較之前的交響曲好得多。

  這首鋼協的第二樂章是莫扎特很有名的旋律,印象中曾有地產廣告以它作背景音樂。這個樂章最重要的是要有一種懶洋洋的感覺,開首的三連音不妨奏得有些拖泥帶水,音色放得很輕很輕,這時才讓鋼琴伸個懶腰進來。但樂團和鋼琴做不到這種效果。太大聲了。速度也太快了。何某心目中的版本是Barenboim 替EMI 錄制的平價版莫扎特鋼協全集。鋼琴這東西很有趣,要令它發聲得容易,但是在大聲和細聲之間,有某一個力度能令琴音聽起來有一種泛音的感覺。Barenboim 奏出了這種泛音。

  整體來說,何某覺得Roscoe 的觸鍵重了一些,在快樂段可能不明顯,而左手也是太重了,蓋過了右手。而他彈這首鋼協,何某覺得有點像考試的model answer--Roscoe 是教鋼琴的。樂曲中的一些聲音變化很標準地做了出來,指法也算靈活。

下半場

  以Shostakovich 第一鋼協開始下半場。這首鋼協有兩個主角,一個是鋼琴,一個是小號,到了最後樂章鋼琴和小號競相疾走。艾德敦指揮這首音樂才真正算得上得心應手,樂團和鋼琴實力平均,沒有誰蓋過誰。或許是因為人數減少了。小號獨奏是港樂的小號首席Clarke。除了在一些快速樂段樂音間有些不乾淨外,小號整晚可說無懈可擊,樂音亮麗。

  Shostakovich 後是Ives。這首《沒有答覆的問題》之前也有迪華特的棒下聽過。現代音樂,非所好,縱使音樂內的音思尚算容易理解。較出奇的是樂團的編排,安排了一組小提琴在樓座的這邊,小號在樓座的那邊,那組小提琴有一指揮,一手拿着電子計速器,有一盞小紅燈眨呀眨的,讓觀眾也一是打拍子。不知艾德敦是否也拿着一個計速器,竟然可以不看另外那個指揮來令台上的四支長笛跟那組小提琴同步。

  艾菲斯完結後,連較明顯的停頓也沒有便開始了貝多芬,差點便令何某以為怎麼艾菲斯的音樂竟然有這熟悉的樂段。港樂很完滿的奏出這序曲,完結了這場音樂會。

奇聞異事音樂會

  真的覺得可以把在音樂會所見所聞記下來出書。
  這晚何某便見到前五六排有三個女人(中女)在中場休息時竟吸引了工作人員過去,看清楚一點,原來他們各自手上拿着一杯奶茶!怎麼知是奶茶?或許是檸茶吧,總之就是那種茶餐廳令人一望便想像到是奶茶外賣的發泡膠杯!天啊,怎會有這種人?下次開兩圍給你吃飯好不好?
  坐在何某隔鄰兩個位的,又是一個女人(中老年吧),竟在音樂中途,一些較靜的樂段,拿出一張牛油紙質地的面油紙在印,發出很低的「蜶蜶」聲。多麼討厭!都一把年紀,有面油又如何?怎麼就不可以等完場才走進廁所印個夠?
  因此,何某效法中國令導人想了「兩個不要」出來,看來這個「不要」清單以後會不斷加長:
  不要在音樂會飲奶茶!
  不要在音樂會印面油!



hohuiran | 10th Apr 2007 | 一般 | (566 Reads)

  學生哥考試會人手一本「精讀」,彷彿不用讀原文,只靠精讀便可考試過骨。但那些精讀都是為考試而設,告訴你甚麼問題該有甚麼答案。

  離開學校已久的你,若還有興趣讀些經典的話,或許也會想找本精讀了解一下那些作品裏的穩含意義。這系列Cliff's notes 便是你要找的。

  說是「精讀」或許不太妥當,「導讀」或許更貼切,因為Cliff's notes 並非為考試而設。裏面不會有答題技巧。了解文學作品,單是讀懂書內每一個字是不夠的,還有很多書內書外的功夫要做。這本導讀便替你和教你這些功夫,例如簡介一下作者生平,還有解釋一下書內的情節,鋪排,和一些象徵符號。

  由於剛讀完1984,也知道仍未完全了解George Orwell 所想帶出的意思,便買了這本Cliff's notes。書是在中環的香港圖書中心買的,最近好像剛添置了一批,一些之前沒有的titles 也有去年看Pride and Prejudice 時已想買一本Cliff's notes,但那時店內沒有,已在也已有了。另一間何某見過Cliff's notes 踪影的是又一城的Page One。書的封面是黃色配以黑色斜條,就像一些標示危險的警告牌。黃色也是(Fill in anything) For Dummies 系列的顏色。事實上這兩個系列都是屬於同一出版社Wiley Publishers 的。

  這本導讀,用了一天半的時間讀完了,亦明白多了一些書內的象徵意義,如Winston 在舊貨店找到的那塊內有珊瑚的玻璃的意義。導讀開宗明義便說「Read the entire literary work」。不錯,讀導讀不等於讀原著。看原著的喜悅是不能被取代的,例如當何某看到Winston 和Julia 在舊貨店樓上的店間被找的那一節,在牆上掛畫後突然傳來一把聲章,原來畫後藏了一部telescreen,真的為之擊節讚賞!

  那麼該先讀原著還是先讀導讀?何某以為該先讀原著--若先讀導讀會影響了對原著的第一觀感,失去了自己最原始的對原著的解讀。這個閱讀之序也是導讀所建議的。

  除了1984 的導讀外,何某亦買了Swift 的Gulliver's Travels 的Cliff's notes。何某以為Gulliver's Travels 跟中國的《鏡花緣》是counterpart。當年看《鏡花緣》便驚為奇書。最奇的是書內說的竟是女子的故事,主角由最初名叫「唐小山」變為後來的「唐閨臣」,是強烈的女性主義。曾往書局找是否有比較Gulliver's Travels 和《鏡花緣》的書,卻找不到。這一對書應有學者注意到,陶傑不知有沒有寫過文章比較這兩本。只知他說過Gulliver's Travels 並不是簡單一本小說。但Gulliver's Travels 不是短期內看的書,大概不是今年會看的,就讓那本Cliff's Notes 先擱着吧。寫此文章上了Cliff's notes的網站,發覺原來內容都已上了網,免費任看!當然,要有書在手揭的何某也是會不吝買書的。



hohuiran | 9th Apr 2007 | 一般 | (776 Reads)

  《泰伯》是《論語》內的第八章,因此說《泰伯第八》。

  《泰伯》內有曾子說的幾句說話,這幾句話大概都是孔子的教導:「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仁以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後已,不亦遠乎?」

  當年,即是董建華因有痛腳而不做特首那一年,曾蔭權補上特首位置,總理溫家寶便以曾子這番說話的上半部「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

  總理即是總理,有的是遠見,早預視曾蔭權會多做五年,因此話沒說完,留下一半待曾蔭權連任是說。這下半部今早對曾蔭權說了:「仁以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後已,不亦遠乎?」

  面對總理問的這兩個問題,曾蔭權該怎樣答?但他大概沒空想答案,因為心裏先自喜,「死而後已」喎,即是這個特首位可以坐到死為止啦!那簡直就是做皇帝嘛。

  翻翻手上朱子的《四書章句集注》,對今早溫總理所說的有以下解釋:「仁者,人心之全德,而必欲以身體而力行之,可謂重矣。一息尚存,此志不容少懈,可謂遠矣。」「仁」這東西,是「心之全德」,即是說一個人的品格無瑕了,那即是曾蔭權人格尚待改進?但曾蔭權是天主教徒,相信原罪,不知跟《論語》是否有衝突?會否每天早上祈禱祈求上帝「神呀,請賜仁給我」呢?他會覺得仁是自修得來,還是上帝給的呢?或許他是有祈禱求仁的,結果得了個「許仕仁」。現在許仕仁要走了,是否又可以求仁得仁呢?

  但最需要「仁」的可能就是胡溫。看着那些千里迢迢受冤上訪者就知何某所言非虛。縱是有心行仁,又要何時才可及於他們?

  又,曾蔭權姓「曾」,溫總所引的這兩句話是曾子說的,大概是有心的吧?曾蔭權明明不是北方人,卻要北上拜曾子,說要認祖歸宗,云云。恐怕若非有溫總贈言,他也不會記得有「曾子」這個孔子門生呢。

  溫總贈新特首的竟是出自《論語》。《論語》內沒有選舉這回事,那麼要雙普選看來便很渺茫。或許有朝一日要推行普選,中央會另贈《大同》內的「選賢與能」?說起《大同》,也頗適合中國國情,「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不正好就是共產主義嗎?共產黨大可搬這句出來說自己是遵循孔子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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