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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huiran | 30th Mar 2007 | 一般 | (580 Reads)

  昨晚去飲。

  結婚是人生大事,新郎哥和新娘從早到晚折騰了一天,一大早去接新娘,要應付班姊妹,然後到婚姻註冊處登記,之後到酒樓準備。可以想像有多累。

  多得現代科技普及,一對新人的全日行踪差不多全被錄下來。鏡頭見到新郎哥整天也笑得很開心,嘴沒合攏過。在酒樓也是到處招呼親朋,開開心心的接受眾人的祝福。

  到席散後,大部分人散去,只剩下身邊的親人時,不知是否喝了點酒,新郎哥竟哭了起來,更給身旁的親友擁抱,那是喜極而泣!今天終於跟心愛的人結合,開始人生的新旅程,那眼淚,點點滿載了幸福快樂!

  在中國,傳統的思想是「男兒流血不流淚」,男子是辦大事的,流血才應該,怎能啼哭人前?這簡直是丟假!但人總有喜怒哀樂,既有快樂的時候,當然也有傷心的時候,傷心而不能哭,把眼淚壓抑,「男兒流血不流淚」這句話可真令千百年來的中國男兒把多少悲傷收在心裏,這七個字分量可不輕!且悲傷得不到發泄,總要找個地方出,那便發在妻子兒女身上,這個父權至上的社會的形成多多少少跟這七個字的教導有關。

  但到了現代,有了心理學,對人的情緒有了正面的認識,知道要面對情緒而非壓抑。西風東漸,中國也漸漸接受男兒流淚也可以男子漢的表現。有時男兒淚更能即時軟化女人的硬心腸(女人心腸,何某以為硬起來很可怕)。

  無獨有偶,昨天新郎哥接新娘,當他的外父把女兒交給女婿時也是忍不住哭起來。這外父倒是出了名的眼淺,鏡頭拍到他哭的時候引來一陣笑聲,但又有誰感覺不到他把女兒交出去的那份歡欣呢?

  婚宴後的淚,是幸福的淚,當與摯愛感受。因此,何某跟新郎哥來個擁抱後便說聲再見,好讓這對新人靜靜細語。亦因為新郎哥的眼淚,很看好這段婚姻。在此再次送上何某給他們的祝福。


  去飲,當然少不了被族中長輩問何時飲何某那一餐。何某這個長年單身寡佬唯有打個哈哈,說句會繼續努力。也有不少親戚,好心地,「勸」何某別眼角那麼高。哈,何某便回應那是香港女孩的眼角高啦。不是嗎?何某認識的幾個專業人士,當醫生的,都沒有女朋友。是醫生眼角高?是港女眼角高?也頗值得研究一下。

hohuiran | 28th Mar 2007 | 一般 | (466 Reads)

  有朋自遠方來--在法國的總部有兩名同事來香港。地道的法國人。其中一位在家藏酒二三百支(他自己也說不上來有多少),這次來香港便帶了一支1982 的紅酒。酒的名稱--或許是牌子,或許是酒莊--是Saint Emilion,不錯的酒,放在酒窖裏足足二十五年。

  這個真的是法國風俗。原來在法國,差不多家家戶戶的地底也有地方藏酒。即使是一幢幢的大廈,在大廈的底部也有空間,每家每戶也可分到這空間的一部分,基本上是用來藏酒,若喜歡當做雜物房也無不可。藏的都是紅酒,白酒好像不能藏的。藏酒的地方不能太熱,也不能受陽光照射,這會令酒變壞。法國的夏天是可以很熱的,熱死人時有所聞,因此他們便把酒藏在地下,隔開熱力。也不用像香港有機器調較溫度濕度。像這支酒,封滿塵,可想而知擱了不少歲月。需要做的或許是定期換那個水松塞,但聽說也是值得這樣做的酒才會這樣做。

  紅酒這東西很奇怪,特別是像這支放了這麼久的,剛倒出來的時候很黑,香氣不彰,喝下去也不是特別強烈的味道。要先倒在一種名為decanter 的特大玻璃杯內。奇怪的事就會發生,酒的顏色會稍為改變,香氣也開始散發開來,味道也走出來了。何某就是今晚親身看到才知有這回事。可惜的是今晚沒有decanter,便把酒先放在酒杯。真的很奇怪,剛倒出來的酒跟放了一段時間的酒,味道真的變了。也不懂怎樣形容這酒的味道,只覺得喝下去不是太辣,味道太概可說是含蓄吧,把酒含在口裏,慢慢才感覺到酒的味道滲出來。二十五年的酒,很珍貴。

  法國人出世的時候,父母可能會買下出世年份的酒藏在家。這酒可能不堪放,數年後便已不能喝,又或可能越放越醇。藏紅酒就是這回事,放了十年二十年後,可能會出來已變壞。法國人那些出世時買的酒,可能一生人也不會喝,就當是生日紀念。何某再想想,在中國有甚麼可比擬呢?想到的是普珥茶。普珥是可以放陳年的。早陣子大陸的財經雜誌才在找有升值潛力的偖侈品,普珥是其中之一。或許現代父母可考慮一下,說不定那茶真能升值,發個小財呢。



hohuiran | 26th Mar 2007 | 一般 | (432 Reads)

  本想談談特首選舉的,談談曾蔭權的「委屈之淚」和曾憲梓的狗話,但這個何某也已覺得悶,改談其他吧。

  也是在《經濟學人》讀到的文章。文章談及世界各地的政府,在編寫歷史教科書時都對自己的歷史修飾一番。看看全世界,差不多所有政權都曾有過流血史,不少更有侵略他人的紀錄,用現代眼光來可謂shameful。因此,各地政府便對歷史課程修飾一番,把一些不好的歷史抹掉或淡化。把國家「唱好」,便能在學生心中種下愛國的種籽。

  全世界來看,最沒歷史包袱的大概是美國,它只有短短數百年的歷史,且沒有殖民或外侵的紀錄,內戰有解放黑人的偉大使命,近至攻伊也是殲滅極權。

  但不少地方的歷史包袱可不輕。像英法當年的殖民擴張,侵略了不少土地,就不知道他們的學生學了些甚麼?像澳洲,最初是沒有白人的,到白人登陸了澳洲,便對澳洲土著aborigines 做過些暴行。一向澳洲政府的歷史教科書用字是「settlement」,但八十年代起便改為「invasion」。還有南非的種族隔離政策,日本的侵華,和中國的文革。

  可惜的是文中沒提到中國和日本。但從平時看到的新聞也略知梗概,日本要淡化他們發動戰爭的事實,更否定了慰安婦(至少日本的右翼是如此心態)。中國呢?現在的年青人已不太知「文革」--文革才只是四十年前的事。

  但再想想,這些包袱,真是包袱嗎?當年白人登陸澳洲,即使做了蠢事,跟現在的政府何干?那不是他們作的。同樣,在日本,二戰時的劣行是當時軍國主義心態的興盛,是當時政府和權臣的擴張心態,現在的日本政府是該面對歷史,放下包袱。對此,日本真該向德國學習。每年一到甚麼紀念日如D-Day 等,德國都會走出來為當年的納粹暴行道一次歉,他們真誠面對了過去,其他國家也真誠的原諒他們,至少何某便覺得事情不是現在的人做的,無必要年年出來道一次歉。現在他們便不用尷尷尬尬地又否認又承認。

  還有中國。到現在「文革」仍是敏感問題,沒有討論,沒有研究。現在人們仍不敢說不會沒有下一次文革,縱使改革開放的路已不能走回頭。說到中國歷史,何某也要談談。現在的香港學生讀中國歷史,神奇地不用讀中國的史書。真的很可惜。歷來學中文,都是從史入手的,史書就是文學。從《尚書》到《戰國策》到《史記》到後來的史書,都是文學。讀史書便一次過學歷史和文學。並不是說讀中史只讀中書,太高要求了,大可選一些篇章讓學子讀或者背--背書重來都是很好的,特別是年青時。不知政府諸公是否有這想法?



hohuiran | 18th Mar 2007 | 一般, 戲言 | (524 Reads)

  看了《姨媽的後現代生活》和《英女皇》,兩部女人擔綱的電影。女主角同是好戲之人,純粹看她們的演出已值回票價,何況電影內不只她們倆。

《姨媽的後現代生活》

  「姨媽」這角色由斯琴高娃演出。無敵的演技,已超出了「演」的層次,而是真的成了戲中人。

  這個姨媽後現代,在於她選擇的生活跟社會顯得很格格不入。她是知青,正牌大學畢業生,卻嫁了給沒知識文化的工人,生了女兒後,卻為了尋找自己的生活而放棄他們,獨個兒從大東北到上海。在上海孤獨地過了幾十年,外甥間中探望,也算是有點積蓄,怎料遇上潘知常(周潤發),這個平常口裏滿口規矩亂拋垃圾也容忍不得的姨媽竟跟潘知常發生了關係,最後也因為潘知常而失去了幾十年的積蓄。在這關頭更跌斷了腿,這才找到十多年的女兒來照顧,最後隨女兒回大東北,跟以前的丈夫繼續生活下去。

  電影上半部是很調侃的調子,但到中間鄰居的貓死了後便變了調,彌漫着傷感的氣氛。電影的拍攝手法也是一特色,很少向後望(除了姨媽棄開丈夫子女的那幕背影之外),就像人生,見一步行一步,不知前頭是甚麼。

《英女皇》

  女主角Helen Mirren 憑此片成了奧斯卡影后。看着她就令人覺得真的是英女皇本人在演戲,雖然何某會覺得英女皇真人沒Helen Mirren 這麼精靈。

  電影說的是當年戴安娜意外身亡後皇室的反應,也算是為皇室平反,因為當年皇室遲遲沒有官方吊唁,惹來民眾(「她的人民」)反感,這電影便交待了當年皇后所面對的種種局限。

  戴安娜死時,由於已不是皇室中人,因此她的喪禮在皇室眼便只屬私人性質,偏偏民眾卻要求一些很高的對待如在白金漢宮下半旗等。死訊傳來時,英女皇和兩名孫兒在渡假,雖說她已不是皇室中人,但戴安娜的兩名兒子卻不能立刻飛去巴黎便顯得有點不近人情。

  民眾的反應也是意料之外的熱烈,電影內加入了不少當年的報導鏡頭,那片花海,戴安娜後恐怕只有金正日死後自己買給自己才見到。貝理雅當年剛上任首相不久,面對民眾的意見,雖以「現代派」自居,亦不自禁地切身處地代入了皇室的角度,也算是替皇室化解了一場被休的危機。

  劇中的演員跟那些角色面目都有幾分相似,英女皇自是很相似,其他角色如查理斯、貝理雅、彭雪玲等都有幾分相似,略嫌不足是貝理雅太年輕了點。

  戲內的皇室派頭也夠看頭,那些服飾,就像真的問英女皇借的一樣。片中的蒙太奇手法,把紀錄片和電影融合在一起,唯一的就是那些再拍的群眾鏡頭很明顯看得出是拍戲,或許也加入了少許電腦加工。那就是成本問題。但不減這電影的魅力。



hohuiran | 15th Mar 2007 | 一般 | (872 Reads)

  今天在公司,午飯時間,幾個鬼佬同事(三個法國人)竟說準備了自家膳食,原來他們準備弄raclette。這麼大陣仗?話音剛落,便見他們已在公司找來一個raclette 爐!

  Raclette 是甚麼?其實就是芝士。一般芝士是平常拿出來切一片送麵包的。但是raclette 卻是先讓熱力令它溶化,而配的主食不是麵包,而是薯仔,再加上肉片或腸之類,他們今天亦帶了一些名為cornichon 的瓜仔,也不知甚麼瓜,大概是很小的青瓜吧,該是浸在醋裏的,入口很酸。

  最重要的,當然是一瓶紅酒!Raclette、紅酒,一頓地道的法國餐。

  平常公司是沒有紅酒的,那一瓶是早兩天何某(對,是何某)拿回公司的,友人所贈,就是這支紅酒令他們有弄raclette 的念頭。法國人身體裏流着的真的很可能是紅酒,因為只要呷一小口便可道出那酒的妳壞。外人若不是長年累月的喝,支支酒入口都差不多。這大概跟中國人能一口說出所喝的是甚麼茶同樣道理吧。

  今天的raclette爐,是一條發熱線,上邊是平面,用來弄熱那些薯仔(已先煮熟),下面可放幾個小煎pan,把芝士放在裏面烘溶。除了用個特定的爐外,自家也可用焗爐來弄,把raclette 放在一個小的玻璃淺盤內,放在焗爐內焗溶,上枱,用手拿着煲熟了去了皮的薯仔來醮那些芝士,再連那些肉片和腸之類入口,吃來滿口芝士香,那香味可是整天也留在口裏久久一散的。那薯仔不用買大的,買細細個的,parfait。

  那芝士,在Wikipedia 裏查到有數種,但他們也不計較,就是走進City Super 說要一些弄raclette 的芝士便可。那些肉和腸都是在City Super 買的。

  邊吃raclette 邊品紅,地道的法式享受,看着他們滿足的樣子,再以極速掃光那些芝士和那瓶紅酒,便知道甚麼是真正的bon appétit。



hohuiran | 13th Mar 2007 | 一般 | (654 Reads)

  配得一個「國」字,就代表了國家級。

  最簡單如「國旗」、「國歌」、「國花」(梅花)等,就代表了一個國家。

  「國葬」,就是國家領導人身後的葬禮了,最高規格。

  「國學」,這個範圍較廣,但都是關於中國的學問,牽涉到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文史哲訓詁音韻等,因此能擔當得起「國學大師」這名函的,自是國家級人物。

  大概唯一帶貶義的是「國貨」這詞語。以前提起國貨,都是指那些大陸的家鄉特產,傳統、老土、劣質,沒有ISO9001。但是今時今日,全世界的貨物,十件有九件是中國製造的,「國貨」這個詞語便不再流行,只有用於賣中國特產的百貨公司,稱之為「國貨公司」。

  不知自何時開始,商品也爭着套上「國」字。這一套不是亂套,而是真的有國家認許的。最典型的例子是「國酒」茅台。何某想,有了「國酒」茅台,釀其他酒的也被氣死了。即使是用坑渠水釀的茅台,再難入口,也可大大隻字標着「國酒」二字,我這瓶陳年花雕再好喝也顯得次了一級。

  但是像「國酒」,大不了令釀酒的生氣,但早陣子有另一樣東西爭取配「國」卻令何某覺得不可接受。

  早前人大會議,有來自山東的人大代表提議把「泰山」名為「國山」。

  乖乖不得了,封「泰山」為「國山」,那全中國其他山唔使出嚟行啦?

  憑甚麼理由要把「泰山」封為「國山」?那人大說,他是吃飽了沒事幹,想到歷來天子都會到泰山祈求國泰民安,那即是泰山在全中國人心目中早已有了「國山」的地位。

  落少少的安徽即提出反對,說要封,都是封「黃山」為國山。

  為甚麼好地地要把某山封為「國山」?拆穿了還不是「錢」字作怪。有了「國山」地位,對國內國外的遊客也是一種號召力,自然能興旺旅遊。

  但是中國名山大川何其多,怎可捨百取一?說泰山有天子祭天,那也只是歷史上稍勝罷了,景色便冠於天下了嗎?論景色,還有廬山、黃山、甚至桂林的獨秀峰和象鼻山,論名氣華山並不就輸於泰山,且論高度,泰山更不是最高。說要封「泰山」為「國山」,何某說甚麼也反對。

  除了有令何某氣結的「國山」,今天閱報還有令一樣笑死何某的,名為「國罵」。

  「國罵」這回事,雖沒有官方頒證書予其地位,但至少有官方認同,因為報導說政府鼓勵人們要斯文點,特別是奧運到了,別開口閉口都是國罵。

  這句「國罵」,便是「他媽的」。

  這句「他媽的」,老實說,嚴重程度大概夠不上廣東話那四字真言,而對鬼佬而言,他們不懂國語,對他們說「他媽的」也沒甚麼關係吧。且大概他們聽到這三個字也不會覺得那是粗言,因為英語最常用的粗字是the "f" word,這個字,四個字母,讀起來單音節,短而促,等於中文的入聲,讀起來因短音的關係而覺得充滿力量。「他媽的」三個字便不同了,三個字讀來都是拉長的,一道氣順着來,真的說完便覺得條氣都順了。一句「他媽的」,條氣都順啲。

  其實,「他媽的」這句「國罵」也不妨推廣一下,至少內裏少了廣東話和英語都有的那個動詞,斯文多了。 



hohuiran | 11th Mar 2007 | 一般 | (923 Reads)

  這是今天南華早報(Sunday Morning Post)放在頭版的一幅圖片。

  圖片是理工大學的研究員利用美國太空總署NASA 的衛星所拍攝的。

  照片是今年一月三十一日晚上十時四十二分的香港。顏色分佈顯示了各區的溫度。

  先說明一下一般的海洋陸地氣溫變化。由於陸地的傳熱較快和熱容量(Heat capacity,即是要多少能量溫度才變化一度,水的熱容量是4200J/K/kg,相較於其他固體物質是很高的了)較低,因此有太陽的時候,陸地的溫度升得較快,太陽下山後陸地氣溫降得較快。

  即是說,這幅入夜後的香港該見到維港的溫度較市區高。

  但是剛相反,研究員發現市區,特別是高樓大廈密集的地區,氣溫是較高的。也不可說是發現了,差不多是常識,但這次該是第一次有這麼詳盡的證據。

  之前也有類似的研究,但不是用衛星拍熱感圖片,而是選特定地方來量度溫度。之前那次實驗量度到市區和效區的溫度相差大概二至三度,這次理大的研究量度到有六至七度的差別。

  氣溫重災區是觀塘,和從尖沙咀一條直線無間斷到深水埗。自從機場搬到大嶼山後,市區的高樓有多無少,先有中環IFC,然後是旺角朗豪坊,然後西九那棟將是全港最高的又快要落成,尖沙咀棉登徑的項目又快要平頂,還有灣仔胡應湘又有大計,尖沙咀YMCA 傍的長實地盤正起得如火如荼,彌敦道的東英大廈又已拆掉重建,還有不計其數的樓盤如西九的君臨天下和凱旋門等。香港快要熱到洋紫荊四季開花了。

  文章也提到一些能令氣溫沒那麼熱的方法,說出來又是常識,就是多點空地和多點樹木。看看舊機場,那跑道的氣溫是較低的,但被它困着的水便很熱。又如西九,那裏的氣溫也是較低的。因此學者倡議政府應該在那裏保留多點空地。樹木也可有助降溫。一棵大樹能抵上兩部開盡全力的大冷氣機。香港有七百萬人,大概也有三四百萬部冷氣機吧?真的要多種點樹木。甚至可鼓勵天台花園,利用天台的空間加一點綠色。

  有了這研究,政府不能再找藉口漠視這個「熱島效應」(即是高樓大廈把熱氣困着)。但要政府的規劃官員建多點公園,談何容易,讓地產商砍多點樹,建多點樓,跟他們打好關係,好讓自己退休後有好出路才是正路。小市民唯有望着圖撥着扇歎奈何。



hohuiran | 11th Mar 2007 | 一般, 表演/音樂會 | (509 Reads)

  這也是今年最後一場去看的藝術節節目。

  有一大半令何某感到被騙了。

  節目宣傳以莫扎特的大彌撒曲做招來,但大彌撒曲只佔了全個節目大約一半時間。其餘是現代的東西。

  這現代東西是甚麼?是現代化了的芭蕾舞,再加上一些現代詩和現代音樂--即是一些無調性的音樂和一些嘈音。

  個人並不抗拒看一些創新的東西,但是這另加上去的元素真的覺得與大彌撒曲格格不入。

  為了與大彌撒曲區別開來,在這現代的部分舞蹈員都是穿上黑色的舞衣。在大彌撒曲部分便穿白色舞衣。

  大彌撒曲,顧名思義就是在彌撒時所唱所奏的音樂,內容就是要感恩之類。但是這現代部分卻加入了政治--即席玩了一場音樂椅遊戲,又有無神主義在內--其中兩句現代「詩」(這詩由舞蹈員以德文讀出):「再無人用泥土造成你我」、「無人把泥土幻化成生命」,這,根本就像是一把掌打在莫扎特臉上。

  一邊看何某一邊心裏暗罵,更很有衝動大聲喊句:「Where's my Mozart?」

  也覺得藝術節的宣傳單位有心淡化這節曲的現代部分。看看在的網站介紹,只兩句有關這現代部分,但它佔的比重何止兩句?實在應該以現代舞蹈包裝這個節目。

  亦可憐隨團的樂團。原本他們是半個主角,但是在現代音樂那部分,但們也只有坐的分兒,因為那些現代音樂和噪音,都是經喇只播出來的。一開始何某已奇怪,怎麼合唱團明明是坐着的,卻聽到有歌聲?分明是錄音來的嘛。到後來便明白。縱使樂團也為非彌撒曲部分(是莫扎特的另一些音樂),但水準卻差了很多。回到大彌撒曲便重整了靈魂。

  到了最後一幕,真的很震驚:工作人員撤掉地板,全體舞蹈員也換上便服,坐在撤掉了跳舞地板的木板上,抹過汗的紙巾掉在一角,然後樂團和合唱團才完成大彌撒曲的剩餘部分。

  To be honest,大彌撒曲本身是不足夠湊成一個兩小時的節目。但觀眾卻被逼在劇院裏坐兩個多小時,中間竟然連休息也沒有,更被逼看那些完全不是他們(只少何某)想看的東西,(對何某而言)那簡直是折磨。

  帶新東西給香港觀眾不是不好,但麻煩說清楚你們帶來的是甚麼東西,好不好?何某那張票是浪費了一半,藝術節應該「回水」。完場後,太氣了,連問卷也忘了填,反映不到何某的不滿。

大彌撒曲

  罵完了那不滿的部分,便談談剩下來的大彌撒曲。

  莫扎特這彌撒曲,是C 小調,作品編號K427。他不只寫過這一首彌撒曲的,何某手上便有已故教宗約望保祿二世所主持彌撒的錄音,演奏的是維也納愛樂,指揮是卡拉揚。

  這大彌撒曲,用上一個樂團,一隊合唱團,女高音、女中音、男高音、男低音各一。

  早陣子李歐梵在信報撰文說藝術節的宣傳竟沒有提及這次的樂團指揮,便先談樂團和他吧。這次的樂團是「萊比錫布業大廳樂團 Gewandhaus Orchestra」,創立的年份是說不得笑的1743 年,Ohlala。1743,中國的話事人是乾隆。

  這樂團不單歷史攸久,也跟不少顯赫名字有關,Mendelssohn、Furtwangler 和Kurt Masur 都當過這樂團的團長,現任音樂總監便是Chailly。今次的指揮是Frank Beermann,據李歐梵說在歐洲是有名氣的指揮。

  昨晚他指揮的樂團,一開始未入狀態,稍稍不穩,但之後便奏出了很漂亮的音色,與合唱團的合作也很好。四位歌唱家,當然地以女高音的歌聲最突出,男低音的較不明顯。在一些較高難度的樂段也能駕駑。節目的主角是芭蕾舞,樂團只是配角,他們的表現是很稱職。

  用Winamp 和WMP 播音樂的時候,會有一樣東西名叫做Visualizer,它的作用就是隨節拍跳動升降。何某看着這些芭蕾舞便覺得也們有點像Visualizer,隨着音樂來跳。但這並無貶意,因為當然是跟隨音樂的了。這舞蹈也跟足音樂,若果是合唱團的話便是群舞,若只有女高音便只一女舞蹈員。在大彌撒曲的部分的舞蹈是很悅目的,女舞蹈員皆穿上白色的長紗裙,男的赤裸上身,上穿一白色長褲。舞蹈員也很一致。有時分開幾個部分,甚至有目不暇給的感覺。但有點失望是看不到場刊封面的兩個舞蹈員擺出的那個圖案。那個圖案也有幾分中國的色彩,中國人眼中的天是圓的,且那圖案對稱,也是中國的審美觀。可惜的是何某金睛火眼留意也看不到。

  何某不知芭蕾舞的動作是否有某些象徵。或許這場舞蹈只應從純美學的角度欣賞而不需尋找背後的意義?那意義,大概該從那非大彌撒曲的現代舞蹈裏找。

  看完這場大彌撒曲,便完結了今年的藝術節。可惜的是這並不算是完美的結束。早知選看一些其他話劇或Artemis Quartet。也沒關係,展望明年吧。



hohuiran | 8th Mar 2007 | 一般 | (399 Reads)

  定是股市大跌令《高朋滿座》的編劇心情不好了。

  踏入三月,港股大跌,萬九點也跌穿了,今天才升回萬九之上。

  捐了手的《高朋滿座》編劇於是跟高家來個大整蠱。先是阿Dee 和阿花甩了拖,然後是老闆高興要去雲南,事頭婆便鬧脾氣要參加甚麼全球麻雀大賽,大仔有三條血管收窄要通波仔,阿咩斷了十字靭帶再不能做速遞員,阿喱卻為了愛郎而偷藥房錢更離家出走...

  這一切,說是編劇在股市捐手而跟高家開玩笑--是何某開玩笑了。但是,何某卻看出了最近《高朋滿座》劇情急轉直下背後的隱約伏線:高慶要離開這個家。人,是要長大的。高慶要去雲南,就像在替他的子女預習一次有朝一日他不在了,一眾子女要學懂體諒、溝通、團結、互助,把這個家維持下去。高慶要仙遊這個劇情不容易接受。說不定若高慶真的離開的話,廣管局會接到觀眾投訴而後勸諭無線甚至要它改劇情。會否有這個情節何某不知道,但肯定若果廣管局真這樣做的話葉一知是要破口大罵無疑。

  不管高慶這角色是否能做到尾,何某也會想他看到劇中幾對情人能成眷屬:亨利和阿麗、阿Dee 和阿花、阿喱和馬德安,還有差點被忘記了的阿咩和Sugar。

  一眾師奶在股市損手已自心情低落,怎料回家看電視卻又見到這種劇情。但各蟹師奶,不用慌,做好準備,收拾心情,有朝一日高家和好如初,便可繼續入市炒股了。



hohuiran | 7th Mar 2007 | 一般, 表演/音樂會 | (832 Reads)

  今晚去了第二場藝術節節目,港樂的馬勒第七交響曲。

  港樂今晚的演出可謂無懈可擊。

  上半場,是馬勒的另一套作品《旅行者之歌》,是一套四首歌曲。這套歌曲是為男高音寫的。今晚的男高音是Sergei Leiferkus,也只國際名家,曾與不少世界頂尖樂團合作過,也擔演過不少歌劇角色。他跟樂團合作無間,而馬勒在這套歌曲裏注入了他的感情,曲詞包辦,把他對愛人的苦戀寫進歌裏,聽起來很感人。

  這套歌曲,二十分鐘便完結。然後是中場休息。中場休息過後,八時四十分,港樂便開始馬勒第七,到完結時已過了十時。整個交響曲長約一百分鐘。對誰而言也是很巨型。

  何某覺得馬勒的交響曲是太長了,令到結構太鬆散,太多零碎的片段。這個第七交響曲,共有五個樂章。有些時候真的會覺得「怎麼這個樂章還未完」。

  但是港樂為這交響曲注入了靈氣。很難得銅管樂,包括法國號,有近乎完美的表現。只是到了最後一個樂章,或許樂師們體力耗了不少,樂章開始不久便覺得有點亂,但問題很快便完結。這只是小問題,並不影響港樂的評價。

  這交響曲用上了一些平常很少聽到的樂器,像曼陀羅。第四樂章有曼陀羅的踪影,何某伸長了頸也看不到它和結他在哪裏,只聞其聲。後來見到了,在第一小提琴和豎琴之間。曼陀羅的聲音也真的頗特別,也難怪林行止會愛上。把它放進描述自然的音樂也很合適。聽着曼陀羅,何某突然想到,馬勒寫了要用曼陀羅的第七交響樂後,樂團對曼陀羅樂手的需求會否增加?樂團平常很少用上曼陀羅,因此編制內亦應沒有曼陀羅,也是用特約形式,就像今晚的港樂。既用特約形式,那會否形成一局面就是全世界的馬勒第七曼陀羅部分也是由數個曼陀羅樂手包辦?但這第七大概不及其他交響曲受歡迎,演出機會較少,不然在音樂學院修曼陀羅的學生可能要增加,令學位搶手起來呢。

  港樂演出了上百分鐘的馬勒第七,很多聲部也很出色,如團長夏定忠、定音鼓龐樂思(何某覺得他很型)和小號卡拉克等。另外發現中提琴的客席首席也換了人,請了新加坡交響樂團的張曼琴。之前是一位外國人韓柏思女士,今晚換上了一塊中國人面孔。她的獨奏部分也很優美,不知這次合作是否意味着港樂快將有一中提琴首席?

  今晚的樂部編排也變了,不再是左邊第一小提琴,右邊大提琴,而是右邊換了第二小提琴。之前在信報讀到劉偉霖的文章,也提到把第二小提琴放在右邊令聲音弱了,大概因為提琴的f 孔是向後的。而在文化中心,舞台的後面是座位,沒有甚麼把聲音反彈回來,因此聽起來變得弱了。不知港樂會否以後也採用這形式?

  港樂奏完百二分鐘後,便輪到何某活動了:拍手。觀眾反應也很熱烈呢。

衛斯理

  去完這個音樂會竟然想找幾本衛斯理的小說來看。為甚麼?

  因為場刊裏介紹倪匡在小說裏提到馬勒的音樂。場刊引了衛斯理系列的《天外金球》和原振俠系列的《愛神》。

  何某看衛斯理是很多很多年前了...大概那時他還未賣養命酒廣告。想不到這次音樂會卻令何某有重拾倪匡小說的興趣。

  少不了他的妹妹亦舒。她的短篇小說《生活助理》裏也有段落提到馬勒,剛巧就是今晚的《旅行者之歌》。倒不知這短篇是否易找(何某沒看過亦舒)。

中英不對照

  場刊的中文版有一篇名為《衛斯理的馬勒欣賞指南》,這篇文章在英文版沒有。又好像沒見過倪匡小說的英譯本。願識者賜教。

  場刊的英文版卻另有一篇艾度迪華特寫的《Mahler and Me》,也是中文版沒有的。還好何某揭一揭,因為平常是不太理會英文版的,反正是對照翻譯的。過了今晚,似要習慣中英齊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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