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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huiran | 30th Sep 2006 | 一般 | (438 Reads)

  之前何某在此post 了幾張在港大影的相,網友米奇留了言問有冇有影到K K Leung,今天何某又入了一次港大,當然去看看K K Leung 的廬山真面目了。原來K K Leung 就是與Knowles 相鄰的那一座。玻璃幕牆,很重的商業氣息。但很難得這最低的位置被樹木環遶。圖最右是太古樓,該是學生宿舍罷,在宿舍房望出窗不知道看到甚麼?大概又是樓吧。在中大裏不少宿舍可以看到海景,例如聯合書院和新亞書院便有幾座宿舍有海景。本想找個位置可以拍到Knowles 和K K Leung 中間的一條「樹溪」,然後,免不了的,溪的盡頭是那一大片樓。但是找不到好位置,放棄了。

  在港大走著走著,見到圖中那個池,或許稱為氹更貼切,長滿了荷花。叫人怎能不把它跟中大的未圓湖比較一下。剛好古思哲兄最近拍了幾張未圓湖的照片。對比可大了,中大那個是湖,足夠撐船的。然後再上這兩間大學的網頁找它們的地圖看看,發覺原來港大的主校園真的不大,全堆在一起。聽說以前港大是很大的,只是不斷把地賣吓賣吓,便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知是耶非耶,若有人知道請告知。

 



hohuiran | 29th Sep 2006 | 一般, 戲言 | (1086 Reads)

  前排有一套名叫「死亡筆記」的電影上,改篇自日本暢銷同名漫畫,本來何某是不看漫畫的,但今次有電影看,且看一看橋段,好像也蠻吸引的,便決定找那本漫畫來看。

  故事大概是這樣的,一位「尖子」(不是普通尖子,是尖子中的尖子)無意中得到一本死亡筆記,名字被寫在裏面的人會死(人當然會死,只是寫在死亡筆記上面會死快些,就是減你陽壽)。這名尖子得到這賜死的權力,便想到要改造世界,把那些窮兇極惡之徒殺掉,從而製造些心理壓力要其他人不要做壞事。但是這樣殺得人多了,便引來了另一位同樣頭腦一流的偵探要捉拿他:畢竟殺人就是犯罪,管你是否為了世界更美好。就這樣,這兩名腦筋超乎常人的「異人」便展開一場智力對決。

  漫畫看到大概大半罷,便擱下讀不下去。那個得到死亡筆記的夜神月,與自稱為龍崎的國際刑警皇牌「L」對決,結果是他嬴了,取去龍崎的生命。本來這也沒甚麼,但最可惡的是「L」死後竟多了兩個重生了的龍崎,一正一邪,邪的那個留了個髮形活像個女孩子,而正的那個,無論衣著行為舉止也跟死了的龍崎一模一樣的,而這正邪兩子也是零食不離口--又是龍崎拷貝。看到這裏已全倒了胃口,為甚麼定要把這兩個小孩弄到跟龍崎一模一樣?是要把夜神月和龍崎的比拼延續嗎?那開頭龍崎不死不就行了?就這樣,漫畫看到這裏便終止。

  電影也看了。感覺是漫畫高一皮。一來,電影版夜神月太矮,又不靚仔,且全套戲只懂得板起面孔(說是黑口黑面可能更貼切)。夜神月可是一名翩翩美少年,讀書叻,網球又勁。而情節鋪排也是漫畫取勝,舉個例,在電影夜神月是先有動機揪出壞人而去到一些下三流地方,結果被那目標人物恰,之後才得到死亡筆記。在漫畫是夜神月先得到死亡筆記才有殺壞人建天國這一念頭,最重要的是以夜神月的智慧,他會以身犯險到那種地方嗎?

  而何某從這套漫畫也看出了其他一些有趣的東西。關於英文的。從漫畫可以看出日本人對英文的一種崇拜,電影卻反映了現實,就是對英文的一種恐懼。從何說起?龍崎以「L」的身份在國際刑警會議發出他的推理和指示,他會說甚麼語言?若果他說的是日文,在場的國際警界精英,相信也不會太服吧。而更重要的是「L」身份是保密的,說日文便是日本人。由此推斷,他只能說英文,且是一流地道的英文(漫畫中也交代了他在英國大)。而「L」很快便trace 到奇拿在日本關東,而他在日本行動談話各方面也沒有問題,那他是日本人無疑。那麼,這個智慧數一數二的人是日本人,滿足了日本仔的優越感,而這聰明得近乎神的日本人可以說得一口流利英語,江湖地位加提高了(日本人說英文只有他們明白...這已是近於共識了吧?)。而流克的死亡筆記說明書也是用英文寫的。流克是死神,可以用日語溝通無礙的死神,大概也是日本出產的吧?但偏偏要用英文寫說明書。

  最有趣還是電影版。在電影版,「L」在國際刑警會議的發言被剪了。理由很簡單,就是演員的英文不中用,說出來大煞風景,還是刪掉算了。最好笑還是那個調查夜神月的FBI 幹探,在漫畫裏他是外國人,有英文姓氏,但是在電影裏卻又成了日文了。現在只期待之後劇情發展到龍崎死後,夜神月成了「L」,他的妹妹被綁架到LA 後他以「L」的身份跟LA 警方聯絡,又是說英文的了。不知到時這場戲會否被刪?

   便了看死亡筆記,抽離了那個故事,再思考一下,便發覺夜神月和龍崎在漫畫裏雖然是一流聰明人,但始終是漫畫家所創造的(還有原創小說),總會被漫畫家的智慧水平所限制。如果你拿著死亡筆記,且以懲處罪犯,建立無罪國度為目標,那麼為甚麼第一個想殺的不是北韓的金正日?可以想像一下,先死了金正日,然後奇拿在電視發表聲明要全世界推行民主,或是不要再有恐怖主義,然後說出了胡錦濤OlmertHamasAlQaedaHizballahBinLaden 等的名字(或其話事人的名字),再殺幾個以證明自己的能力,那麼不出幾日,小胡便釋放程翔,以色列不再打壓巴勒斯坦,不再有自殺式炸彈,日本天皇更跪在電視前為二戰侵華道歉而立即賠償慰安婦。這樣,功效要比殺幾個殺人犯大多了。



hohuiran | 27th Sep 2006 | 一般, 表演/音樂會 | (538 Reads)

  今天閱報,讀到信報劉偉霖論維也納愛樂文章,即時看到高手與低手之別,他可以一聽維也納愛樂所奏莫扎特的第一句便知他們想要模仿古樂團的拉法,功力竟然這樣深。何某真的要努力努力了。


  今晚聽了港樂音樂會,是何某06/07 樂季的第一場。節目有德布西的牧神之午後前奏曲,艾爾加的謎語變奏曲,戴遼士的春天初聞杜鵑啼,還有日本作曲家新實德英的風神.雷神。除了德布西外其他全未聽過。未做功課便去聽音樂會,真不該。

 

  德布西(Debussy)是印象派音樂的宗師,但何某作為旋律的死硬派,對印象派音樂一向是不熱中的,雖然德布西一些鋼琴音樂也有好旋律。像今晚的牧神的午後前奏曲,suppose 是說牧神的故事的,但一來不認識牧神,二來不知發生甚麼事,對港樂奏得怎樣也不了了之。

  第二首艾爾加(Elgar,英國作曲家),雖然未聽過,但聽過之後頗喜歡這個作品。這作品是把一個主題作變奏,每個變奏也是描寫一位艾爾加的朋友的。由於變奏與變奏之間很多時也沒有明顯的分隔,要知道到了哪個變奏便唯有聽音樂內容了。像第三變奏,一位居於鄉效的朋友,性格率直坦誠,突出的雙簧管,就像人在說話,而變奏六是艾爾加一名中提琴學生,變手裏便特別加重了中提琴的部分,小提琴也是在低音徘徊,後半更有中提琴獨奏,而旋律正在描寫艾爾加和學生上課時的情景。變奏七描寫一位他的朋友在拼命嘗試彈琴的情況,但是整個樂團是沒有鋼琴的,那怎樣描寫?這裏可以聽到定音鼓敲出煩惱的音,小提琴在奏音階,彷彿見到了那個朋友練琴怎也彈不好,想改彈音階抽離一下再試,怎料仍然不行,把他激得暴跳如雷的景像,不用鋼琴而說鋼琴前發生的事,音樂可以神奇如此。變奏十二,一位啟發了艾爾加寫出大提琴協奏曲的朋友,變奏內有大提琴獨奏,最後一個變奏寫艾爾加自己,最有氣勢,且長度差不多是最長的。整首曲子充滿了不少幽默元素,音樂描寫的情景如在目前,令人笑着聽。

  之後戴遼士(Delius,也是英國人)的春天初聞杜鵑啼,這個名字好像想模仿唐詩的格式,但卻有六個字是平聲。 音樂也不喜歡,既感受不了春天的氣息,亦不太聽到杜鵑啼,聊聊數聲,或許這真的是一首妙品,但何某真的不太懂得欣賞,或許年月過去會慢慢喜歡吧。

  到了最後,新十德英的風神.雷神,這是得現代的音樂,用上了太鼓,喻作雷神,還有管風琴,喻作風神,雖然沒有甚麼優美旋律,但作為描寫風神和雷神的音樂卻很成功。太鼓獨奏是林英哲,別看他姓林便以為他是中國人,實情他是日本人。他的演出的確一流。太鼓,只有一個放在樂團中間的鼓,還有他手上的兩枝捧,但是能夠做出不同的效果,很簡單,大力敲和細力敲已不同,鼓棍敲在鼓皮的中間、邊緣位或是鼓邊又不同,而不要小看這打鼓,因為要做到節奏平均是不容易的,且一般人左右手強弱也不同,控制力也不同,因此要左右手很大力的敲在鼓上也做出一樣的聲量是不簡單的,單是在密集而出盡全力時穩穩握住鼓棍己不容易(不知有沒有機關把那鼓棍綁在手腕?)。而這鼓激昂處,震動了文化中心音樂廳的每一張椅!因為,樂曲完後,見到了很難得在文化中心見到的情景,就是很多人站了起來拍掌!而今晚那太鼓的演出實在精采,而加奏的那首也令人叫絕。明天晚上還有一場,未買票的應該預留時間,再碰碰運氣即場到文化中心box office 看看是否買到票,因為看完後便會覺得這票是值的。

  今晚的節目對港樂來說是比較短我慢和輕的。當然這也有難處,但期待下一場。下一場訂了的票是在十一月的,或許會在十月看Repin 那場。



hohuiran | 26th Sep 2006 | 一般 | (320 Reads)

  sidekick 前輩:感謝留言。又該我學多了柬西。btw,何某不是處女座啦。一晚之內寫這麼多話題,這麼善變,你估吓是甚麼座?開估:跟米唐米唐這後生女一樣啦,甚至生日也一樣啦。^_^


  今天張五常在蘋果說(雖然只是輕輕提到)李雲迪是專於蕭邦。這說法很有疑問,皆因李雲迪是蕭邦國際鋼琴大賽的冠軍而說他專於蕭邦,這可說是貽笑大方。郎朗是柴可夫斯基鋼琴大賽的冠軍,但因為這個比賽沒有李雲迪嬴的那個那麼出名和重要,當時知道郎朗的便不多,至少不是一般大眾所知。而李雲迪所出的第一張專輯(未計他的比賽碟)的而且確是純蕭邦作品的,但他的第二張碟卻是張純李斯特的。而黃牧說李雲迪的李斯特較他的第一張蕭邦彈得好,何某也覺得是,至少他的Fantasie-Impromptu 就算不得是好演譯,雖然在電視上經常聽到。

 

  發覺張五常很喜歡在其他不是他的專業範疇裏充專家。沒錯,他在經濟學裏有大成,沒錯,他有名,但不代表他所說的就是對就是好。這點他好像不太自知。或許他老爸把他喚作五常,他便以為自己真的可以充五面專家吧。 但在邏輯,有一種謬誤是錯誤的權威,就是一方面的權威充作另一方面的權威,例子?張五常。他曾在壹週刊說楷書不是書法(因為這篇文章是數年前的,記憶或許不準確,但大意如此,遲些時到圖書館把那文章找出來),而他是書法專家嗎?看他寫的字,給何某擦屁股也要嫌髒,他的攝影呢?只知一味的soft,像把鼻上的油厚厚的塗了上鏡像,還好意思說是遠走到某鄉某塘去把照片拍出來。只要花幾十元買一本國家地理雜誌便知道甚麼是高層次的攝影。而普通人對這些張五常充作專家的範疇沒認識,便被「張五常」這三個字唬到了。五常呀五常,在經濟學裏,何某只是在你面前卑躬屈膝的後進,但是在其他領域,何某卻要面斥汝非了。


  星屑醫生在他的blog 裏發表了podcast,入面他讀了一個法文term,déjà vu,當然他沒有加accent(就是e 和a 上面的撇)。但我想說,法文裏字母u 是rhyme 中文的「於」,「déjà 」他是說得不錯的,但他將「vu」說成像廣東話的「夫」,這便不大對勁,vu 也應該跟「於」字押韻的(是否很怪?法文跟中文押韻...),可以試試很快的讀「V-於」試試(或許中文一點的說成「V於切」)。

hohuiran | 25th Sep 2006 | 一般, 表演/音樂會 | (311 Reads)

  人老了,做事總是掛一漏萬。昨晚看了港燦兄的blog,他說要停寫一段時間,養眼疾,「入醫院焊番」個視網膜。知道港燦兄原來視力不太好,真的很有點震驚,且有點同情他,更多的是佩服他。希望他早日康復,再耀blog 壇。

 


    

 

  今晚聽了維也納愛樂,在文他中心對出空地。天空很清,清很看得到對面海,聲音很清,清得聽到每個樂手所奏的每一粒音,夾在整個樂團中間的豎琴也聽得到。今晚的音響真的值得一讚,收音清楚,在空地上聽也很好,且一如上次沒有經過人手調整。

  維也納愛樂是頂尖樂團,今晚的節目包括了莫扎特第三十六號交響曲「林茲(Linz)」,還有柴可夫斯基第五交響曲。莫扎特這首交響曲算不上是他的出色作品,可能因為何某對這曲不熟吧,總覺得未能讓維也納愛樂真正發揮。下半場的柴五,便可表現到樂團的水準,銅管雄渾,何某最喜歡那個定音鼓,震撼處如聽驚雷,很夠,很到。但是今晚Gergiev 的詮釋卻令何某覺得很大路,聽不出有甚麼跟別人不同。

  Encore 了三首。頭兩首不知是甚麼,都是waltz 式的作品,最後一首是"Without a care! ",是新年音樂會的熱門曲目,因為眾樂師不僅要用手,或要用口出聲,很特別。這些encore 曲目是維也納拿手好戲,奏出來熱鬧非凡,也可看作是替他的新年音樂會賣了一次廣告。而親身聽一次維也納愛樂的新年音樂會已成了何某呢世人一定要做的其中一件事。可不是因為聽了這次音樂的encore,而是向有之志。


  今天在尖沙咀地鐵站,見到自由黨攞檔派這本書仔,書名「藍天下 啟德展翅騰飛」。說騰飛,當然因為這之前是機場。內裏有些圖片說出了自由黨的東九計劃,其中包括有一條不設實際的區內無軌電車,還有保留了機場跑道和九龍這邊之間的一池污水。不知大家有沒有經過這個海旁邊?那裏的水又髒又臭,人皆避之。為甚麼不拆了那條跑道,讓維港闊一點?郵輪嗎頭,就讓它靠岸吧。

  從這本小書也大概可看到田大少的野心吧,他想當特首是傻子也知道的,但何某卻是讚成田少出來參選特首的,反正大家心照下年特首會是曾蔭權,陪跑而已,有啥關係?總好過公民黨把梁家傑推出來打輸定了的仗,這,在何某眼中簡直是讀書人的屈辱,堂堂一個大律師嘛,無謂出來當這小丑角色。

 

 


  今天看新聞,見到中國孔子基金會造了個「孔子標準像」,說是問過專家和孔子後人的意見而造的。放屁。問孔子後人?他活了二千歲,見過他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公是甚麼樣子?問專家?是那門子的專家?論語專家?論語告訴了後人孔子是甚麼樣子嗎?孔子的名字「丘」該是最有用的reference。又說這個像沒有商業目的?但中國孔子等於英國的British Council 法國的Alliance Francaise,是有官方背景的組織,目的要在海外推廣中國文化,就是已經在中國餘無幾的東西。現在造這個像的那些讀簡體字書大的無知愚昧的人們,他們讀得懂孔子的東西嗎?莫說讀懂,就是要認得那些字也有困難,還說甚麼宣揚儒學研究。還未提到幾十年前的打倒孔家店呢。現在卻要拿孔子這個招牌來賺錢,孔子說的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恐怕之後要加句二千五百六十而不瞑目。

 

 


hohuiran | 24th Sep 2006 | 一般 | (373 Reads)

  昨晚是很有intention 寫blog 的,但到晚上有空閒的時候已太眼瞓,結果便成就了開blog 以來第一個沒有寫的日子。也算是個紀念吧。^_^

   今晚剛登入了面板管理的頁面,便見到有留言:多麼令人興奮的一回事!原來我的blog 是有人看的,而最令人驚喜的就是留言的都不是我在blog 裏link 過的。倒想知道他們怎會知道這個blog 的存在?而何許人誌在開blog 一個星期裏的瀏鑒人次己由個位數變成雙位數,足足十倍升幅!哈哈哈...(confession:我是盡量避免load 自己個blog 的,看留言也是在管理面板才知,怕影響數字嘛。若果在管理面板裏click 到一個link 而load 了個blog 而令到數字增加,可不是我存心欺騙啊!)

  收到留言,該在留言欄裏留言,還是在post 裏回應?或者先試在post 裏回應吧。米奇君:你是否女孩子?聽你的語氣有點像女孩子(在你的blog 見不你的個人資料,或許米奇是男孩,米妮才是女孩?若果弄錯了幸勿見怪)。你說你很喜歡港大校園,你是港大生?請恕在下無知,我不太清楚KK Leung 的位置,我那張茂密/森林是在Knowles 和圖書館中間的小平台拍的,四圍綠就在中山階之頂。但日後再入港大會留意,看看K K Leung 是甚麼樣子(不是梁生是甚麼樣子,是梁銶琚樓的樣子)。我也發覺poonwinghang 兄所說也是不少中大人的意見。何某跟中大的淵源要跟港大深一些,對中大校園也熟悉一些,若要我現在拍一張中大校園的照片,我會拍一張小橋流水的,然後名之「為有源頭活水來」。當然,港大位置是遠較方便的,在樓叢中嘛,但數方便該是城大第一,總有一個感覺就是當你行行下商場不知不覺便入了城大...in the town 還是不及in the (shopping) mall。在中大可慘了,在校園裏也要搭巴士上落。

  poonwinghang 兄:Photoshop? 這個何某買不起啦...該要五六千元吧?何某用的是scanner 附送的執相軟件,功能還夠的,只是沒研究。而那張四圍綠,何某在相機設定了一個highlight center 的功能,結果出來原來是blur 了靠邊的位置。這個可不是有心的。

  剛說在米奇的blog 找不到他的個人資料,原來在何許人誌也是找不到何某的個人簡介的。過幾日記得修改修改。


  這幾天blog 界也在關心ntscmp 事件。何某也寫了封email 到廣管局 ,其實是copy sidekick 裏,亦即是ntscmp 裏的sample email 的。你去不了ntscmp?大概你是用Netvigator 或是HGC 吧?不用怕,網路上高手如雲,更有不少有心人(但中央對「有心人」這三個字該別有解釋),何某是用HGC 的,但在mister bijou 的blog 裏有一個proxy 的link,那麼大家便可以access 到了(I guess mister bijou does not understand Chinese, so here I am typing in English to say: fank you (I'm a Hong Kong guy saying Chinglish la). By the way, bijou in French means "jewel")。為甚麼我們要關心ntscmp?就是要讓人家知道我們不是青蛙,不要用溫水來煮我們,你煮不熟的。若果我們現不關心,那麼中央或是李先便慢慢的收緊,我們的權利和自由便慢慢被侵蝕,每次一點點,每次一點點,但我們每次也因為是一點點而不出聲,結果?數學呀sir 會跟你說,將無限個無限小加起來是個有限數!即是每次變少少,變得多效果便明顯,到時再想跳出這鍋水也不再是你那對煮熟了的田雞脾所做得到的了。


  昨天行開尖沙咀,「咁啱經過」藝術館,「咁啱想起」裏面有齊白石「似與不似」展,展出遼寧省博物館的齊白石精品,當然入去睇下啦。大家在地鐵站等地方也見到海報,說齊白石畫的可能是世界上最貴的蝦。這不為怪。人家可以花了幾十年心血去畫的,且他畫的東西不少,像場刊面的白菜,還有瓜、果、雞等等。而他自道畫雞,十年得形似,再十年而得神似,看他畫的雞又真的很雞。單看場刊面的白菜也畫得很似,可以想像一下,單靠一支毛筆,一硯墨汁,硯旁再放一瓢清水,就這樣而畫出細緻的濃淡變化,這已得值得去看。何某是不懂畫藝的,胡謅而已,但看到一幅名為燈鼠的畫作,是齊白石九十一歲時作的,真的感到一刻感動,畫面是一盞油燈,台下一鼠抬頭望火,九十一歲老人的畫,怎不令人想到油盡燈枯這四個字?

  談談「似與不似」吧,何某覺得這四個字只是會用於印在海報上的那幾隻蝦,因為那幅畫並不是每個人也可以一眼而看出其為蝦。但其他呢?不太覺得有其他是似與不似之間的。

  在藝術館也有另一個展覽在進行,名為髮語,是裝置藝術,可以場內拍照,展品都是用真頭髮做成的,其中就有上百隻「髮鞋」,各位更可留髮兼留言(放心,不會留髮不留頭的)。放幾張照片讓大家看看吧。

 


  今天行街,見到郎朗的新碟,黃河之子Dragon songs,忍不住買了回家。這是郎朗的blog(不知怎的竟是在sina woman)。他和中國愛樂合作黃河協奏曲是好的。這次中國愛樂由余隆指揮。曾在香港聽過余隆,那次他帶領廣州交響樂團來港為卡門作伴奏。因為樂團不是主角,也沒有多大印象。今次聽碟,中國愛樂的水準很高,節奏把握很好,激昂處銅管樂處理得很好。郎朗跟樂團的合作也屬一流。一向認為郎朗是彈協奏曲的高手,因為不是每個鋼琴家都是出色的協奏者。當然,我也要提Horowitz 的,他也很能跟樂團合作協奏曲,當然是除了他剛踏足美國那場legendary 跟Beecham 演出的那場柴一。我就在香港聽過鋼琴因為看不慣指揮的指示而跟樂團錯了半拍。但聽郎朗便沒這個問題。鋼琴的論釋也很好。

 

  但聽其他作品便是另一回事。上次那張碟他在bonus cd 裏彈的由Horowitz 改編Liszt 的第二匈牙利狂想曲我便很不喜歡。本來像黎明鄭伊健F4 等難聽的歌經電台日播夜播也會變得順耳,但這首郎朗彈的李斯特,我聽了幾次也是覺得不忍卒聽,一味得個嘈字,力量是有了,但是音樂呢?我稱這為「郎朗式失控」,只知大聲,不知樂感。雖則Horowitz 曾說音樂的魔力在於大細聲(郎朗和李雲迪也是Horowitz 迷),但我想郎朗該想想「過猶不及」這四個字。這首曲子還是沒有被改編的,由Cziffra 所彈的版本為最佳,無人能出其右。

   那麼碟裏其他曲呢?仍有郎朗式失控的踪影。談談春江花月夜吧。這是大家也耳熟能詳的曲子。但裏面琵琶卻佔了重要的部分,不是說鋼琴琵琶二重奏不好,只是當大部分也是琵琶獨奏的時候,倒不如直接給鬼佬播原版春江花月夜。

  春江花月夜是唐朝張若虛的長詩,不知是否這麼多年聽這音樂聽得太多了,竟不能把這音樂跟那詩相聯起來。印像中何某家中某書有這詩,但卻找不到,本想把那詩打出來的,大家唯有上網自己找了。

  還想談談金康題的四字。金庸的字大家也見慣見熟了,他的字也是好的,但就是那個「子」字,橫看豎看也似個「于」字,第一眼看到「黃河之于」,會不會是出自詩經「之子于歸」?但看真點,想想,該是「黃河之子」。「子」字開頭一橫之後那一鈎,是自己成一筆畫的,查大俠這兩筆太短了點太輕了點。Scan 了顏真卿在勤禮碑寫的一個「子」字,可比較比較。還有一點,郎朗是滿清八旗之後,不知算不算是黃河之子?不知當年滿清入關時有沒有想過自己是育於黃河?^_^

 


hohuiran | 23rd Sep 2006 | 一般 | (346 Reads)

  這個blog 只是寫到第四日,但已經為了寫甚麼而發愁。很佩服像港燦那樣可以寫這樣多且那麼有深度,當年小港燦定是佷努力讀書了,亦在昆人搵食界打滾了不少時候吧,他的那些分析,若非專業,怎寫得出?即使寫得出,獨肥其荷包好了,又不必寫到blog 裏的,他大可以反了Johnny 孔(Johnny 者,仲尼也)的大同世界,來一個「貨,惡其棄於地也,必得藏於己;力,惡其不出於身也,卻須為己」。

  當然,何必曰利。世界咁大,只為錢,白活了,所以縱觀香港blog 界,多人看的,總令人覺得是言之有物,且字裏行間滲着blog 者的一片心,且此心都不是小我的,東南西北就是一例,其他還有聞見思錄真實筆記等等,多看不單令人心思更靈,胸襟也更大了。

  聞見思錄今天剛說有些垃圾blog 加入大量的link 來增加被搜尋的機會。希望這幾個link 不會令何許人誌被丟進垃圾房。^_^

  前幾天古思哲兄在blog 裏說了幾句他不太喜歡港大校園的話。這個我也有同感。剛巧前幾天又是入了港大,拍了幾幅照,算是表達了一點我對港大校園的感覺。新機攝影,white balance 好像不太對,加上那天是陰天,拍出來的相未必很好(反正在港大取景也很難找到好景來拍),或許日後有機會,相機用熟了,港大校園也認識多了,再拍一些那時的感覺吧。

茂密/森林四圍綠茂密/森林             

 

 

 

 

                

                     四圍綠


hohuiran | 21st Sep 2006 | 一般, 表演/音樂會 | (269 Reads)

  今晚睇咗費加羅的婚禮。整體觀感不錯。之前憂慮的小交的表現,但今晚演出又不差,只是不知怎的在序曲有些音符不見了。單簧管有些地方不太好,隻簧管則大部分時間也很美。舞台設計也要一讚,特別是第二幕伯爵夫人寢室,那是清早,晨光盈室,效果做出來美極了。也要讚一讚唱Susanna 的Lea Woods Friedman, 之前在卡門,她唱Micaella, 已覺得她唱得不錯,今次亦給了我好感。何某也發現有些演員跟場刊所說的不同,換了人,但大會又沒有宣佈。其實很應該讓觀眾知道有甚麼人事變動,讓觀眾的credit 給他們認為應得的。但有些地方不太滿意,就是那些字幕,頗經常出現台上在唱但沒有字幕的現象,雖知在座九成九人不懂意大利文,就是懂也未必聽得出那些歌唱家在唱甚麼,沒有了字幕真的很不方便,即使那幾句只是在重覆,但我也聽一出來呀,就不可以等那些重覆的句子唱完才收起字幕嗎?而在中場的休息時間,何某與鄰座的一位德國人談起話來,他說今晚看到很多人穿得很隆重的來聽歌劇,而事實也是,何某一身的襤褸衣衫,跟他們同坐一個劇院,真的自慚形穢。這種節目從來也是那些名流官紳顯示他們是懂藝術的地方,特別是將有一輪西九諮詢的時候。

  過幾天,廿四、廿五,是維也納愛樂來香港的表演,繼上次柏林愛樂有露天直播之後,今次政府再行德政,讓買不到/起的各位可以坐在文化中心對出的廣場即時看到演出。上次的露天直播政府還很貼心的派一張軟墊。兩晚的節目是不同的,兩晚也有莫扎特,他二百五十歲嘛,而今年也是Shostakovich 一百歲生日,第一晚便有他的第九交響曲,而今次帶領維也納愛樂的Gergiev 是俄國人,第二晚由他演譯的柴可夫斯基第五交響曲便令人有所期待。不管各位愛樂與否,反正免費,且是世界最top 樂團,何不讓自已坐在星空下,免卻荷包和屁股的負擔浸一晚在美樂中?


二十二日補記:今天得知昨晚伯爵夫人之所以換了角,原來是因為有貴人在場,貴人謂誰?曾蔭權是也。

 



hohuiran | 20th Sep 2006 | 一般 | (168 Reads)

   這是一幢正在尖沙咀離海傍沒有一百米起得如火如荼的大廈,也不知是啥東東,總之一個字,就是高!很明顯,這又是一個政府自以為是不理港人會有的反應,甚至可以掛上官商勾結的牌子的一個項目,最過分的是怎麼會有這麼蠢的建築?

  現在維港兩岸已有很多高樓, 從九龍往港島看,原本香港有的天然太平山backdrop 早被石屎刀活生生斬開,換個方向往九龍看,九龍東那片山也被剷到光秃秃,把樹木青草除去,把泥土石頭暴露,也還不夠,現在還要在尖沙咀建一幢怪物出來。

  讓何某問兩個問題,為甚麼起這麼高?高不是問題,但為甚麼要這麼近海?在這麼近海建這麼高的大廈,目的很明顯,就是要海景。但是你有了海景,那麼後面的那些又怎麼了?這種孽已在香港輪迴了不知多少轉,香港有不少業主買樓時是可以看到至少幾度(out of 350度)海景的,不用多久卻只下一條縫。為甚麼就要把這個海獨霸?也要問問政府,為甚麼批准興建這麼一幢大廈在尖沙咀,為甚麼就不可以讓樓宇高度層層累進,近海的近一點,離海遠的竹可高一點?

  而何某亦不得不說一句,在離海這麼近的地方建這麼高的大廈真的很蠢很蠢,離維港這麼近,可以看到甚麼?這就像想欣賞一幅巨形畫作,卻是站在離畫一尺的地方,鼻尖快要碰到畫了,你說你看到甚麼?在高層更搞笑,就是把臉貼在畫頂那一片藍色,這畫畫了些甚麼,你看到嗎?又真的有這麼愚蠢的人想出建這麼愚蠢的大廈,又有政府這麼愚蠢的官員開綠燈。

  你看見甚麼? 見到一條插在眼裏的刺?一把插在尖沙咀心臟的刀?地產商指揮政府的那根棒?我看見一隻向着政府的中指。

 

 


  費加洛的婚禮今晚開始上演。何某會明晚去看。聽一位有份參與的Opera Hong Kong  的成員說,今次的伴奏樂團香港小交響樂團在排練的態度不是太真,希望這不是真的,何某亦很期待明晚的演出。

 

  說起聽音樂會,提一提上星期去看的詹瑞文萬世歌王show。如果各位未去看便很應該去買飛,門票,尚餘少量。這個show  真的一流,全種詹瑞文一人擔綱,卻能一人變成好幾個人在台上,且內容令人大開眼界,好歌穿插全場,更有能人所不能者,就是即席拿起觀眾給他的報紙唱起歌來(不知若果給他一份南華早報會怎樣)。看完了這個show,下個月再去看黃子華便有點替他擔心,畢竟黃子華只靠一把口,但黃子華很恨去睇live 恨了很多年,當然,少了詹瑞文肢體語言和百變聲線和音樂和舞臺,黃子華還能靠深度和文字搭夠的。黃子華,好好預備,待何某看完回來便會把所想在這裏記下。

 


hohuiran | 19th Sep 2006 | 一般 | (177 Reads)

  今天是「何許人誌」正式開張的日子。

  為甚麼何某要弄個blog 出來?就是看得網上諸blog 弄得很精緻,且不少內容很正,看着看着便令何某心動,網誌者,一個園地讓人把所想說的說出來,且這個園地是自己的,不用理人家看不看,也不必理人家喜不喜歡,這樣一個地方正好給何某發嘮囌。

   那麼何某的blog 會寫甚麼?當然少不了我的嘮囌,然後把一些所找到所遇到的好嘢公諸同好,實行來個獨樂樂不如與眾樂樂,而現在的構思還包括「點解法文咁難學」,興許還會試試寫連載小說,還有看過甚麼表演或音樂會的感想等等。而最想的當然是來個拋磚引玉,若有各路英雄在方面有所賜教,則不妨留言或email 給在下,畢竟何某只是一介莽夫,才疏學淺孤陋寡聞,在此集思廣益,快事也。

  從決定立blog 到今日,也確實是花了些心血。首先要決定落戶何處,本來是想用eblogger 的,但發覺eblogger 沒有calendar 給我, 且強逼首頁必須放個人profile,結果放棄。亦考慮過typepad.com,但這個是要收錢的。然後找到mysinablog。本來對sina 印象不太好的,因為sinamail 實在太多junk mail,過濾垃圾郵件的功能也很弱,但孤且一試,結果卻令人很滿意,不但有calandar 給我,更給很大的彈性修改外觀(除了最頂的那一條廣告外),還有200mb 的空間給我,結果最後在這裏落戶。

  選定了host, 便動手弄banner,這可不是容易的工作,先要在芸芸字帖碑林中找出對口味的字,「何」「人」還好,「許」字便只有剩下幾十分之一的遇見率,「誌」字當然更稀。好不容易找出四個字來,然後便要跟圖畫軟件搏鬥,把黑的變白,白的變黑(可惜沒有曾江的「立即變黑晒亦得」),再決定左至右還是右至右,然後鋪排字的大小上下高低,結果便弄了大家所見的banner(縱使不太悅目--這個何某倒是有自知之明)。若有何方高人願把那banner 改善改善送給何某用,歡迎之至。

  弄好了banner 之後便要面對CSS 這陌生漢。何某是上輩子的人,簡單如HTML 也是不懂之無,開始時確是徬惶無助,上了一大輪網看了一大輪書,又有sidekick 前輩在sina admin 那裏提點提點(雖然我也想了很久才悟出他所說的HTML 是放在哪裏),總算是把想要的欄目全放進sidebar 了。這個blog 的外貌姿後或會變化,各位若有甚麼意見不妨留個言或email 給在下,善者當思量而後從之。

  有了blog 也可讓何某來個集思廣益,雖知何某只是一介莽夫,才疏學淺孤陋寡聞,曝吾之短在所難免,也不患人之笑之,還望識者賜教賜教不吝賜教。

  這就是「何許人誌」第一post 。